
自我綁架獲救後,周聞聿便主動和我分了床,無論我怎麼解釋,他都不相信我沒有被侵犯。
哪怕我主動碰他,都被光著扔出了門。
親朋好友看我眼神也越發的憐憫。
所有人都勸我:“聞聿是個好人,你就別折磨他了。”
就連兒子都憤怒道:“你那麼臟,為什麼非要逼爸爸!”
於是我被扣上“強奸受害者”“瘋子”的帽子。
就這麼苦悶絕望地度過了後半生,在晚年時投湖結束了這悲慘的一生。
可直到去世我才得知,當年那場綁架案竟然是周聞聿自導自演。
利用我的愧疚照顧兒子和婆婆。
他則是順理成章地為白月光守身如玉,和她瀟灑人生。
在睜眼,我回到了被解救回來的那一天。
......
我衣著淩亂地倒在街上,周聞聿滿眼疼惜地將外套蓋在我身上。
安慰道:“不說了,我們先回家。”
街臨四坊的眼神像利刃一般射到我的身上。
我渾身一顫,徹底相信自己真的重生了。
上一世的今天,我莫名被人綁架,二十四小時後,我又被扔在了家門口。
衣衫不整,精神萎靡。
周聞聿則是一副好丈夫的模樣,生怕觸及到我的傷心事。
不準任何人問我發生了什麼。
就連我主動詢問,周聞聿也毫不猶豫地回絕了我。
“你現在很脆弱,先好好休息,其他的交給我。”
我當時迷迷糊糊,還以為他是為了我著想。
可不出三天,我被糟蹋的謠言便傳遍了世界。
等我再想澄清時,一切都晚了。
直到我晚年自殺後,周聞聿給我燒紙。
那雙偽善的眼睛裏濕潤了兩秒,說感謝我這麼多年的付出。
不過他從不後悔,因為是我占了他白月光的位置,絕了他的妄想。
可再來一次,他還是會這麼做。
見我直直地盯著他,周聞聿臉色有一瞬間的慌亂。
但很快,他便將我往家裏帶。
嘴裏還對那些想上前的親戚朋友道:
“舒怡她狀況不好,請大家為了她精神著想,就先不見人了。”
他句句真切,就連我爸媽也一下子猶豫了。
眼眶紅腫地看著我,生怕真的如周聞聿所言,刺激到我。
憤怒一下子直衝大腦,我甩開周聞聿死掐著我的手,快步朝爸媽走了過去。
他們眼淚奪眶而出,伸手抱住了我。
“舒怡,我可憐的孩子。”
等他們稍微緩和下來,我平靜地向他們示意。
“爸媽,我沒事,我們回家說。”
周聞聿慌了,立刻跟了上來。
聲音不自覺地太高:“林舒怡,你還嫌事情不夠大嗎!這個時候就不要亂跑了。”
兒子也不解,環顧周圍人打探的神色,煩躁道:“媽,你不回家,去姥姥家幹什麼?”
我心臟微微抽搐,他們父子倆一唱一和。
眼底完全不是對我的擔憂,而是東窗事發的後怕,和委屈丟人的煩躁。
爸媽也察覺到了,他們臉色不好看,對視一眼後直接拉我上了車。
周聞聿徹底傻眼,和兒子著急忙慌地跟了上來。
見我拿出手機報警,他想也沒想地搶過來滅了。
一瞬間,車裏的所有人都看向他。
周聞聿臉色僵住,眼睛不自然地動了動。
“我已經幫你報了,不用再多此一舉了。”
可我知道,他在撒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