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薑家大廳裏賓客雲集,都在等著看我的笑話。
我穿著一套洗得發白的舊運動服站在大廳中央。
“看啊,這就是那個假少爺,聽說還偷看妹妹洗澡。”
“嘖嘖,知人知麵不知心,長得挺帥怎麼是個變態。”
薑父站在台上,意氣風發地拿著麥克風。
律師在一旁宣讀著斷絕關係的法律文件。
“即日起,薑馳剝奪繼承權,所有財產歸真千金薑婉所有。”
每一個字都紮在我心上。
文件簽署完畢,薑婉穿著一身紅色的高定禮服走過來。
那禮服裹著他的身體,後背的拉鏈崩得緊緊的。
他手裏端著兩杯紅酒,假惺惺地遞給我一杯。
“哥,喝了這杯酒,以後我們還是路人。”
他壓低聲音。
“你也別怪我,人為財死鳥為食亡,這五千萬我就笑納了。”
我看著他得意的臉,怒火中燒。
路人?好一個路人!
既然都要讓我滾蛋了,那我還在乎什麼臉麵?
眼前再次飄過一行紅色的彈幕。
【主角別忍了!他裙子裏藏了假懷孕的診斷書,準備最後坑你一把!】
【他在酒裏下了藥,想讓你當眾出醜然後把你送進精神病院!】
我一把打翻了他遞過來的酒杯,紅酒潑了他一身。
玻璃碎裂聲讓全場瞬間安靜。
我仰天大笑,笑聲在大廳裏回蕩。
“路人?既然都要滾蛋了,那這出戲咱們就唱個響亮!”
我猛地撕開自己的襯衫,扣子崩飛,打在薑婉臉上。
襯衫下,是一層層纏繞多年的白色束胸布。
我指著自己的胸口,對著台上的薑父大喊。
“爸!您看清楚了!這就是您養了二十年的兒子!”
薑母手中的酒杯哐當一聲掉在地上。
薑父眼珠子都要瞪出來了,指著我的手僵在半空。
“馳兒……你……”
全場倒吸一口涼氣,鴉雀無聲。
趁著眾人石化,我反手揪住了薑婉的長發。
“還有這個!大家看看這是什麼!”
我用力一扯,那頂昂貴的人發假發連同假頭皮被我硬生生扯了下來。
薑婉發出一聲慘叫,雙手捂住腦袋。
一顆板寸頭暴露在水晶吊燈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