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的導演未婚夫為給他心上人報仇,忍了我三年。
這三年,他將我捧成巨星,牽我走上電影節頒獎紅毯。
當VCR短片的音樂響起,我坐在第一排抬眼望去。
卻看到被AI換臉的自己,全身赤裸地出現在大屏幕的三級片裏。
全場嘩然。
我如墮冰窖,麻木地看向身旁未婚夫含笑的側臉。
他緩緩扭頭,嘴角仍噙著溫和的笑:
「這是我替明月送你的影後禮物,喜歡嗎?」
在他斜後方兩排,許明月望向我,笑容肆意芬芳,惡毒荼蘼。
我一夜樓塌,在崩潰中被迫投海自盡。
再睜眼,我回到了電影學校的畢業大戲排練現場。
男友正語氣柔和哄著我:
「成霜,你適合女二,許明月更適合女一,人要為角色服務嘛。」
我順手就把身旁垃圾桶扣到了他臉上:
「你說得對,人要為戲服務,你就該為垃圾服務。」
......
最後留在我腦子裏唯一的畫麵。
是海水倒灌進鼻腔的窒息和苦澀。
我忍著被撕扯下手臂的劇痛,死死將我未婚夫護著的許明月按倒在海中。
即使去死。
我也要一換一!
眨眼之間。
新鮮的空氣直往我鼻腔鑽。
我貪婪地呼吸兩秒,就聽見一道清冷冷的聲音:
「既然顧大小姐想演女一,那就讓給她吧。」
周遭瞬間因為這句話陷入熱議:
「明月,憑什麼要你讓?你就不應該讓!」
「顧成霜是不是又仗著自己家世搶你戲了?她也太囂張跋扈了!」
我腦子一激靈。
居然回到了那天?
前世這天是我被認定成搶戲咖的開始。
我輕笑一聲,打斷周遭紛擾:
「畢業大戲女一是班主任定的,不是你讓給我。」
嘴長來是要用的,前世的我自持教養,懶得爭辯,現在想來就是傻叉。
明明本來就是我的東西,被許明月春秋筆法搞的真成我搶她的了。
許明月臉色越加冷傲,眉目微動。
果然,她身後我那個青梅竹馬的未婚夫溫柔一笑,哄著我道:
「成霜,你適合女二,許明月更適合女一,人要為角色服務嘛。」
前世沈鈞就是這樣一副溫柔刀模樣。
他說這是他指導的第一部獨立大戲,想要更好完成。
我為愛讓番,把機會給了沈鈞覺得更適合的女主角—許明月。
許明月靠著畢業大戲的女一,拿到名導新電影的三番角色,在娛樂圈平步青雲。
而我隻能一直拍著沈鈞拿來洗錢的各種三流電影,被群嘲資源咖。
前世今生,舊仇新怨充斥在我的腦中。
我操起身下的垃圾桶,重重扣在沈鈞頭上:
「你說得對,人要為戲服務,你就該為垃圾服務。」
沈鈞痛呼著捂著腦袋,差點跌倒在地,頭發上黏膩著一些嘔吐物。
他下意識的摸了一把,不敢置信地驚恐低吼。
許明月想要上前關慰,又克製自己停住腳步,隻能心疼地看著他。
同學都被我突然地發瘋嚇地不敢作聲。
我擦了擦手,退後兩步,掃了眼這對男女:
「搶我戲的是垃圾,喜歡垃圾的更是垃圾中的垃圾。」
重新來過。
我要做的就是將這些垃圾送進焚化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