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一桌再簡單不過的飯菜,但是看得出來菜很幹淨,沒有一點他不喜歡的調料。
還有幹幹淨淨的桌布,配上了透亮的酒杯。
沒有配文。
但是很多人給他點讚。
多數是我們的朋友。
以為這頓飯是我們兩個在吃。
好多人說羨慕我們。
他也一概不回複。
讓所有人都默認是我。
我看著這個朋友圈發呆。
他甚至都不屏蔽我。
就在我慌神的時候,許玲走了過來。
“你和他到底咋回事,情人節都不一起過。”
我笑了笑,“他一直都這樣。”
許玲扯出一個無奈的微笑。
“也就你受得住,要是我早離婚了。”
我小聲說了一句再等等。
“再等什麼呀!”
許玲不耐煩的推了我一下。
我沒再說話,隻是心裏莫名的有一絲的膈應。
深夜,在許玲的再三挽留下,我留宿她家。
我隨意開口問了一句,“你見過那個保潔的小男友嗎?”
許玲搖頭。
“聽底下那些大娘說的,據說小男友家挺有錢的。”
“哦?怎麼個有錢法?”
許玲一說八卦就來勁。
“就是那個清潔工,是從農村來的,帶了一個沒啥本事的兒子。”
她把燈打開,坐在我麵前。
“結果那個小男友把那個兒子塞進了五百強企業。”
“過年還給這清潔工在我們這全款買了房!”
我的瞬身漸漸開始冷。
勉強笑著問了一句,“清潔工叫什麼你知道嗎?”
許玲立馬翻桌倒櫃的給我找。
“我有她名片,之前請她來我家打掃過。”
說著就找到了,皺皺巴巴的名片上寫著秦錦梅。
“咋地,你也要找她打掃衛生呀?”
“她打掃的可仔細了。”
我笑了笑點頭,“你知道的霍權潔癖,正好過年好好打掃一遍。”
我說完,霍權的消息就這麼發過來了。
【我愛你,老婆!】
這五個字,我看的沒有絲毫感動。
因為他從來不會說愛我,在一起十多年,最多的一句就是。
“你真好。”
愛這個詞向來很吝嗇。
還沒等我回複,他緊接著打來了一個電話。
“老婆,你怎麼不在家?”
我說我在許玲家。
他想都沒想就說要來接我。
沒等我的回答電話就掛斷了。
許玲翻了一個白眼,“我又成你們play了唄?”
半個小時後,他出現在樓下。
我換好衣服下去。
他一把抱住了我。
手開始不老實,嘴也跟著親吻上了我的臉頰。
“幹什麼!”
許玲給我送東西大老遠就喊了一句。
霍權立馬收手。
許玲看著他,“情人節你就把我家知夏一個人放家裏。”
“別老是覺得知夏倒追你的,你就不在意!”
她狠狠的挖了霍權一眼,然後目送我們離開。
我一到家,她給我發了一條消息。
“霍權今天怪怪的。”
女人的直覺總是在這些方麵意外的精準。
我也覺得他很怪。
尤其是一回到家,一向潔癖的他,第一次沒有洗澡就發生了關係。
他要的很急切,一遍遍說著愛我。
可當我伸手去拿套的時候,他卻一把按住了。
“不幹淨......”
我愣在了原地。
眼淚劃過眼角的時候,心裏也跟著空了一塊。
事後,他衝去了浴室,一遍遍的清洗。
我站在窗前,許久沒動的煙一根接著一根。
已經是春節了,外麵亮堂的要命,我卻覺得我自己灰了一片。
他一出來,聞到煙味的下一秒就是扯過我的手。
“不是說戒煙了嗎?”
我把煙碾碎,“工作壓力大,沒忍住,那個春節我沒法陪你了,臨時出差。”
他眼神一閃而過的不是生氣,是慶幸。
“你工作一向這樣,沒事,我跟朋友一起過就好。”
我笑著問他,“是今天給你做飯的朋友嗎?”
他點頭,“她做飯很幹淨,很好吃。”
我轉了一筆錢給他,“算是給那個朋友的紅包,讓她好好照顧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