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心情似乎也沒有那麼跌宕。
我收拾了一下,化了個妝,打電話給許玲。
“情人節有約嗎?”
她還是按照老套路把我奚落了一通,然後發來地址,她和她老公在家吃火鍋。
知道我今天可能沒人陪,專門給我留了一個椅子和一個碗,以及我最愛吃的麻醬。
“趕緊來,我老公專門給你做了糖醋排骨。”
電話掛斷,我出了門。
下車庫的時候發現今天霍權開的是我的車。
我一上去,就發現他的車裏不太一樣。
那種濃鬱的味道,跟霍權那種清冷的性格很不符合。
最不喜歡在車上貼各種車飾品的霍權卻掛上了好幾個土裏土氣的平安福。
副駕駛按上了一個護腰器。
我一啟動,導航上自動顯示了許玲家小區的地址。
讓我覺得有些奇怪。
因為從我和霍權在一起,他倆就不對付。
我們在一起之後,更是從未自己一個人去過。
可是導航既然能一打開就顯示。
那就證明,他經常去。
我一腳油門踩下去的時候手都在抖。
或許,網上那種閨蜜和老公表麵上不對付,私底下卻搞在一起的事情會發生在我身上?
一路帶著這種疑惑開到了許玲家樓下。
她早早就穿著一身包漿睡衣在等我。
看到我的時候順手就接過我的包。
“幸虧你老公不在,不然我家還的大掃除一邊才敢接你來。”
說著她看了我一眼,“怎麼了,你盯著我幹什麼?”
我笑著問了一句,“我出差的時候霍權會跟你聯係嗎?”
許玲頓時就一聲哀嚎,“你家霍公子能跟我聯係,他上回說我和老公是糞坑裏的屎殼郎的事你忘了。”
說著她挽著我的胳膊我們一路上了樓。
一進他們家電梯,我就聞到了很熟悉的味道。
“你們家電梯好幹淨呀!”
許玲笑道:“物業換了一批清潔的,我們加了一百物業費,別說,真幹淨。”
“以前那個下水道和垃圾桶旁邊都是老鼠,自從換了之後幹幹淨淨不說還種了花。”
“一堆月季,賊好看,到時候帶你看看。”
我點頭,心裏卻念叨著月季。
一進門,許玲老公安烈就把椅子拉開。
“小丈母娘,等你老久了,快入座。”
我說笑了幾句,落座後我們喝了點酒。
小區外麵正好放煙花。
許玲鬧著要下去看。
我和安烈喝的有些多。
磨蹭了一會兒,套上了許玲的外套就下去了。
這煙花放的很多,又漂亮。
我拍了一張發給了霍權。
沒過多久,我以為我耳朵幻聽了。
居然聽見了霍權的聲音。
我順著聲音探尋,找了半天都沒找到人。
許玲卻拉著我,“我跟你說,你猜我剛剛看見啥了?”
我搖頭。
安烈也跟著搖頭。
許玲小聲貼在我耳邊說。
“我們那個清潔工,都快六十了,據說交往了一個二十多的男的。”
“剛剛放煙花的時候,我看見他倆在煙花下接吻!”
我手一僵,心裏莫名的開始緊張。
許玲卻笑著捏了一下我。
“等咱老了,就離婚,也找小的,吃好的。”
我僵硬的一笑。
就在這個時候,看見了霍權的朋友圈。
從來不發朋友圈的他,今天罕見的發一組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