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十八歲那年,我沒抵住誘哄,與繼兄偷嘗情愛。
隱秘角落裏,我們試遍108種姿勢纏綿。
他爭權奪勢,掌握家族,隻為讓我們的愛更長久。
我以為握住了滾燙真心。
可我媽生產那天,他卻甩出108張床照,起訴我媽和我拉皮條。
我媽難產而亡那天,他親手送我入獄。
“這就是報應,當年我媽靈堂的香還沒燒完,你媽就爬上了我爸的床。”
出獄後,為了養孩子,我女承母業,成了租妻俱樂部的頭牌。
除夕那天,客戶帶我回家應付催婚。
剛在年夜飯桌坐下,我就撞進一雙熟悉的黑眸。
......
“嬌嬌,這是我堂哥江述,江家掌門人。”
我端著酒杯的手,僵在半空。
對麵那張臉,我太熟了。
七年前,這張臉貼著我的耳朵喘息:
“嬌嬌,叫哥哥。”
在我身上啞著嗓子喊:
“嬌嬌,這一百零八式,隻準給我看。”
也是這張臉,站在法庭上,指著我說:
“她和我繼母拉皮條,這一百零八張床照,都是證據。”
我媽死在產房那天,他送我入獄。
我兒子生在牢裏那天,他在訂婚。
而現在,我挽著花二十萬雇我的男人,叫他......堂哥。
“嬌嬌?”江遠舟摟著我的腰往裏推,“愣著幹嘛?叫人啊。”
我扯了扯嘴角:
“江......總,新年好。”
江述坐在主位上,手指夾著煙,煙灰燃了老長一截,燙到了手,他卻沒動。
就那麼盯著我。
好半天,他開口了,聲音很沉:
“在座的,除了遠舟,你挑一個,坐他腿上喝交杯酒。”
我愣住。
江遠舟湊過來,壓低聲音:
“嬌嬌,我剛大冒險輸了,你配合一下。不然合同作廢,一分錢沒有。”
一分錢沒有?
兒子的醫藥費怎麼辦?
我下意識看向江述。
他摩挲著酒杯,眼裏全是厭惡。
我心裏那點可笑的光,滅了。
七年了,我還在期待什麼?
我端起酒杯,朝桌子另一頭走去。
那邊坐著江家三叔,六十多歲,禿頂,正啃著雞腿。
“三叔。”我一屁股坐到他腿上,酒杯往他嘴邊送。
“我敬您。”
三叔愣了,雞腿都掉了。
滿桌起哄。
我僵笑著,舉著酒杯喝。
餘光裏,主位上的江述攥緊了酒杯。
第二輪遊戲,江遠舟又輸了。
“選個男人,用嘴渡酒。”
我站起來,掃了一圈。
這次,我走向江家老四,三十出頭,單身,正紅著臉看我。
“四哥。”
我彎下腰,撐著他椅背,湊過去。
嘴唇快要碰到時。
“咣當”一聲。
筷子落在轉盤上的聲音。
我沒回頭,親了上去。
四哥整個人僵了,臉紅得像煮熟的蝦。
周圍笑聲震天。
“這姑娘可以啊,專挑老光棍下手!”
“述哥怕是不能如意了,誰讓他未婚妻在場呢!”
我動作僵了一下。
這才注意到江述身邊坐了個豔麗的漂亮女人,正端著酒杯看戲。
我擦了擦嘴角,笑得燦爛:
“四哥,甜不甜?”
第三輪,第四輪,第五輪。
江遠舟永遠在輸。
我想逃卻被他死死拽住。
我被迫把桌上單身男人挑了一遍。
每選一個,江述的臉就黑一分。
最後一輪。
“把衣服脫光。”
我僵住了。
桌上炸了鍋。
江遠舟這才看到了我難堪的臉。
可對上江述冰冷的眼睛,他又壓低聲湊過來:
“嬌嬌,你必須照做。”
“不然我馬上讓你兒子從醫院滾出去。”
“你配合好,我再加十萬。”
想到兒子捂著心口喊疼的模樣。
醫生說必須盡快手術,費用二百萬。
我笑了笑,抬手去解裙子。
第一顆扣子解開,江述盯著我的臉。
表情和當年他咬著我耳朵說“嬌嬌,我不會讓任何人傷害你”時一模一樣。
第二顆,他盯著我露出的鎖骨。
眼神卻再也不像當初抱著我說“嬌嬌,你身上的每一寸都是我的”。
第三顆。
看到那飽滿的弧度時,他瞳孔一縮。
“夠了!”
江述猛地站起來,椅子被撞得往後一倒。
一把攥住我,力氣大得我整個人撞進他懷裏。
“向暖,你真讓我惡心。”
“七年前勾引我進監獄,現在又來勾引我全家?”
“你就這麼缺男人?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