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當晚,林晚對著鏡子給後背上血淋淋的傷口上藥。
遲傘傘出現在她的鏡子裏,討好的撫摸著孕肚。
她下意識把眼前的人趕走,遲傘傘瞥見桌子上的離婚協議書嗤笑出聲。
“我今天可是來給姐姐送禮物的。”
“難道姐姐就不想看看自己被送走幾年的孩子,現狀如何嗎?”
她心頭一顫,那是懷胎十月從她身上掉下的肉。
她又怎麼會不想?
察覺到林晚的猶豫,遲傘傘得意的坐到她床上。
“姐姐給我泡杯茶,我保證一覽無餘的把所有照片都交出來。”
“這可是國外有名的黑道太子爺送來的,姐姐不信嗎?”
她心頭一緊,隨意的泡完茶後遲傘傘一飲而盡。
不等她索要照片,遲傘傘嘴角浮現一抹得逞的笑,她一把拉過林晚的手撫上她的肚子。
“我可不知道什麼照片。”
“我隻知道,姐姐手裏又多了一條人命!”
片刻,她身下溢出一大片鮮紅,陸景深趕到的時候。
孩子已經沒了。
林晚再次被關進密室,在針管注射的瞬間,她猛然避開,讓那根針管直刺心臟。
在醫院搶救了三天三夜才搶回一條命。
又一次陸景深想起她的時候,病房裏已空無一人。
這座城市再查不到任何林晚的消息。
“晚晚,好久不見。”
突如其來的聲音猛然撤回林晚的思緒。
看清楚眼前熟悉的麵孔,她眼中閃過一抹恍然,嘴角勾起一抹釋然的笑。
“陸總日理萬機,在我這裏耽誤時間要是被你那個事精發現怎麼辦?”
她實在不想和麵前的人再有任何糾纏,推門離開,遲傘傘端著一杯茶出現在她眼前。
“晚晚姐,喝茶。”
林晚繞過她離開,多看一眼也惡心。
遲傘傘卻拉住了她的胳膊,“幾年不見,晚晚姐不想我嗎?”
她得意的貼近林晚,“這次我是真的有孩子的照片,你還想看嗎?”
聞言,林晚毫不猶豫端起眼前的奶茶朝她臉上潑過去。
身後的男人利索的起身擋在她麵前,將人護在懷裏清理。
他再三歎了氣,將人打橫抱起離開,“你簡直不可理喻!”
話落,他將人打橫抱起離開。
林晚心裏憋了口氣,她利索的打印出一道橫幅掛在福利院外。
橫幅上明晃晃的貼著陸景深和遲傘傘的照片。
“除了陸景深和遲傘傘,人畜不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