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額頭的傷口還在隱隱發痛,林晚扯了扯苦澀的嘴角,轉身離開。
遲傘傘三步並作兩步追上她,一臉討好的貼近她耳邊低聲提醒。
“真是可憐,父母被判死刑無人收屍,真是一個慘啊!”
“你還不知道吧,林家拍賣所有的東西都被景深買下來了。”
“他讓我轉告你,你母親給你留的遺物放在原先老夫人的院子裏。”
“全家都死完了就留下那點東西,你不想去看看嗎?”
林晚心頭一驚,她沉到穀底的心死灰複燃,火急火燎的朝老夫人的院子裏趕去。
她翻箱倒櫃的找了許久,始終沒有任何她母親的遺物。
剛推開離開的大門,遲傘傘帶著臉色陰沉的男人從門外逼進。
陸景深大口大口的喘著粗氣,胸口不停的跌宕起伏著,看著她的眼神恨不得將她生吞入腹。
“林晚,媽已經被你害死了,你為什麼還要偷她的東西?”
她心頭一驚,下意識對上遲傘傘嘲諷的眼神,幾乎是瞬間勃然變色。
可她的啞病又犯了,她掏出手機想要打字給男人看,遲傘傘一把搶過她的手機,冷眼嘲諷。
“怎麼?想給你在外麵的野男人打電話讓他來救你?”
男人臉色陰沉的愈加明顯,他一把抓住林晚的手腕,迫使她動彈不得。
“先是爆出詞條買熱搜對傘傘不利,不惜動用全部身家讓她身敗名裂,再傷害她繼而到現在偷東西,你這顆心到底能壞到什麼程度?”
“又在跟我裝聾作啞是嗎?那晚在老宅外喊了一夜的是路邊的野狗嗎?”
她心底一沉,在陸景深接她去醫院時,林晚還心存幻想,隻是他不知情。
對上她空洞的視線,男人掐住她手腕的力氣收緊,強烈的氣息逼近。
“林晚,你到底還要演到什麼時候?”
“你就非要,和我站到對立麵嗎?”
她輕哼一聲,掐著指尖發白,強忍著眼中的淚水不掉下來,避開男人的視線。
陸景深心中的怒火被點燃到極點,猛然鬆開手將人丟到地上。
遲傘傘試探的開口提醒,“景深,我記得母親交代過,隻要是觸犯家規,都要家法處置。”
“不知道這光天化日之下偷長輩的東西,算不算觸犯家法?”
男人神色一斂,厲聲吩咐院子裏一臉看好戲的管家,“上家法!”
林晚眼底閃過一絲掙紮,嘴角的弧度慢慢沉了下去,不再抬頭看任何一個人。
她第一次見識到陸家的家法,是陸景深不經過長輩的同意之下,強行和她領了證。
那時陸景深臉上的笑容遮掩不住,手裏死死的抓著熱乎的紅本本,即便是受罰也甘願。
每一次棍棒落到他身上,都好像在提醒他,林晚成為他的妻子變成事實。
“我陸景深當著陸家所有列祖列宗的麵,在陸家的院子裏賭咒發誓,此生若是辜負林晚,天打五雷轟,不得好死!”
“晚晚,以後我絕不會再讓你掉一滴眼淚,我要讓你成為全海城最幸福的人!”
棍棒落在身上的疼痛切斷她的思緒,曾經賭咒發誓的男人正站在她眼前冷眼旁觀。
一陣又一陣棍棒落到身上,她逐漸昏死過去,意識消散的瞬間,曖昧的話語入耳。
“景深,我們的寶寶又鬧我了,你給我按按腰好不好?”
“好啊,我陪你去嬰兒房看看吧,我們的寶寶生來就是享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