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全場的呼吸都停滯了。
蘇晚晚的閨蜜,也是這次測試的“公證人”,走上前,表情緊張地打開了那個黑色袋子。
當她從裏麵拿出那隻帶著蕾絲花邊的白色絲襪時,人群中爆發出了一陣驚呼。
蘇晚晚猛地抬起頭,臉上寫滿了不敢置信。
她閨蜜更是激動地舉起那隻襪子,對著鏡頭大喊:“是晚晚的!襪子腳跟處有她名字縮寫的刺繡‘SWW’!他真的選對了!”
我一把扯下眼罩,看著那隻襪子,也愣住了。
周圍的議論聲排山倒海般地向我壓來。
“臥槽!真讓他蒙對了?十選一啊!這他媽是真愛吧!”
“蒙?這叫天賦異稟!這鼻子比狗都靈!”
“變態!真他媽是個死變態!現在沒話說了吧!”
我頭腦一片空白地站在潮水般的閃光燈下,看著蘇晚晚哭著朝我走來。
“事實勝於雄辯!概率不會騙人!顧嶼,你現在還有什麼好狡辯的?”
蘇晚晚拿著那隻絲襪,哭聲裏滿是委屈和憤怒:“你答應過的,要給我道歉!”
保安隊長也黑著臉,語氣嚴厲地向我施壓:“顧嶼,人贓並獲!你再狡辯就是不知悔改!立刻履行你的諾言,向蘇晚晚同學道歉!否則,我現在就報警!”
“這不可能!”顧延氣得眼睛通紅,他一把搶過那隻襪子,對著所有人嘶吼,“這絕對有問題!我哥他鼻子做過手術,他根本——”
“別說了!”我反應過來自己徹底掉進了對方的陷阱,立刻出聲打斷他,微不可察地衝他搖了搖頭。
周圍立刻響起了更刺耳的議論。
“兄弟倆又開始演了!一個裝變態,一個裝無辜?”
“測試結果都出來了,還想抵賴?真是不要臉!”
“到現在還想推卸責任,這種人就該被抓起來!”
那些鏡頭幾乎要懟到我的臉上,問題一個比一個刻薄。
我看著那隻被遞到我麵前的絲襪,又看看周圍一張張陌生而鄙夷的臉。
突然,一個瘋狂的念頭在我腦子裏閃過。
我深吸一口氣,做出一副徹底崩潰的樣子,走到蘇晚晚麵前,接過那隻襪子。
“對不起,以前是我的錯。”
一瞬間,所有聲音都消失了,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
我艱難地開口,聲音裏帶著一種被現實擊垮的沙啞和妥協:“既然我這麼喜歡,那……這隻襪子,能送給我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