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爸媽拿到地址後,立馬作勢就要過去,我好心提醒攔下兩人,要他們明天再去。
“現在這個點人還沒開門呢。”
其實是我趕著要去公證處公證協議,又舍不得看熱鬧。
爸媽半信半疑,防著我的每一個言行舉止,深怕即將到手的二十萬飛了。
為此我爸又特地花了二百,打車過去發現確實沒開門後這才作罷。
為了讓他們放鬆警惕,我主動離開酒店,將房間讓給了他們,自己又去開了一間房。
前台小姐特意問我:“兩間房的賬單都算在一起嗎?”
“不,第一間除了最開始的一碗我結了,其他任何花銷都算在入住的那個女人上。”
既然都已經斷親了,我當然不可能替他們出房費。
開完房,我趕著下班點直奔公證處,直到所有流程都走完,拿到公證書的那一刻,才徹底心安。
又盤算著時間,買了一周後的機票,準備事成後看完熱鬧就立馬出國。
人逢喜事,回酒店的路上都是開心的。
可這種開心很快隨著隔壁傳來的大喊大叫消失的一幹二淨。
新開的房間就在第一間隔壁,盡管酒店隔音不錯,但半夜三更隔壁還是傳來的巨大的音樂聲和爭論聲。
我一翻手機才知道,我爸居然在家庭群裏連發了好幾個巨額紅包,帶上酒店定位把幾個狐朋狗友親戚全都喊來了。
他雖然留了個心眼,沒有大肆宣揚自己一夜暴富的事,可這麼大手筆還是惹得那些窮親戚眼紅。
摩拳擦掌要坑他一筆。
此刻正在隔壁開趴,打牌喝酒的聲音吵得整個樓道都能聽到。
我睡不好,打電話給前台投訴。
對方卻為難的表示自己已經提醒過了,奈何工作人員一進去對方就拿錢砸人,連著點了好幾個昂貴的酒,他們員工也不好再說什麼。
我要來隔壁房間的賬單,看見上麵的數字震驚,複讀一遍,這才發現他們點了不少昂貴的煙酒。
幾人怕是壓根不知道這是家五星級酒店,隨便點的幾樣東西都已經超過他們幾個月都花銷。
還沒賣金冠就已經這麼大手大腳,等賣了金冠那還得了?
但我壓根沒有半點提醒他們的想法,畢竟良言難勸該死的鬼。
他們現在笑得有多開心,等知道真相的那天哭得就有多慘!
工作人員給我換了間房間後,我終於睡了一個安穩的覺。
第二天一早,我房間的門被人拍的震耳欲聾,我爸從前台那打聽來房間號,特意來堵我。
我剛打開門,他就飛快伸進來一隻腳,眼神凶狠:
“以防萬一,你跟著我們一起去,要是讓我發現你騙我,你就等死吧!”
我被吵了一晚上,本來就心情不好,一聽這話也不慣著,猛得將門關上,讓他被夾的吱哇亂叫。
等換好衣服,這才走了出去。
我媽在外麵用破衣服抱住金冠深怕被人看見,而他惦記著錢一時自然不敢罵我。
我提前和發小打好了招呼,一進黑市就有人主動迎接,幾個員工本想彎腰和我打招呼,被我及時製住。
爸媽惦記著二十萬巨款,壓根沒注意到這些細節,一看見人,拿出金冠瘋狂追問多少錢能收。
那員工看了看我的眼色,遲疑了一會才說:
“這種克重的黃金在這隻值十五萬,但我們新推出了一個交易拍賣會,這麼完美的工藝,要是遇上合適的賣家說不定能賣到三十萬左右。”
爸媽愣了一瞬,很快反應過來,瘋狂點頭要參加拍賣會。
“以防萬一,拍賣會需要先交五千元保證金,等拍品被拍出後這五千元是會退回的。”
可他們現在根本拿不出五千塊,我爸咬咬牙,一推我媽:“把你金項鏈拿出來,剛好五千塊!”
我媽遲疑:“那是我自己的嫁妝!”
“等賣出金冠再給你買就是了,再說了又不是不會退!”
我爸作勢要打她,威逼利誘下,她不情不願交出了脖子上僅剩的項鏈。
口中不斷重複要他給自己買新的,轉過頭還不忘責罵我。
“死孩子有這種好東西早不拿晚不拿,要不是我們逼你,你個沒良心的狗東西根本不會想到要孝敬父母!”
說著還想作勢來打我,卻被工作人員攔住瞪了一眼警告。
沒有了第一次聽到這些話的氣憤,我再看她隻覺得可悲好笑。
她不僅不會有新的金飾,就連這一個項鏈也都絕對不可能再回來了。
畢竟從前我媽可是有整整三件金飾,可到現在不還是被他坑騙到隻剩下了一件?
爸媽很快被人帶了下去,那個工作人員再回來後工工整整向我鞠了個躬。
“老大交代了務必要照顧好您,所以請放心,我們絕對不會讓傷害過您的人好過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