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京城突發無頭女屍案,死者竟是相府千金。
夫君為了保全真正殺人的小妾,竟指認我是凶手,還要當場休妻將我送入大牢。
“婉寧,靈薇身子弱受不得牢獄之苦,你既是侯門主母,理應為她擔待。”
“你放心,等你死後,我會給你立長生牌位。”
小妾躲在他懷裏假惺惺抹淚:“姐姐,你且安心去吧,你的孩子我會替你‘好好’照顧。”
我心如死灰,正欲撞柱明誌,肚子裏卻傳來一道冷峻的小奶音。
【娘親莫慌!那屍體根本不是相府千金!那是具男屍!】
【孩兒乃提刑官轉世,這一局,咱們不僅不用死,還能讓渣爹和綠茶把牢底坐穿!】
......
我動作一頓。男屍?
那小奶音繼續響起。
【看喉嚨!雖然切了頭,但喉結切除不淨,留有軟骨殘渣!】
【看腳!雖然裹了腳,但腳大拇指外翻嚴重,且腳掌寬大!】
【這是長期穿靴行走的男人強行塞進繡花鞋的結果!】
我深吸一口氣,收回撞柱的腳。
衛景行見我不動,皺眉催促:
“還愣著做什麼?侍衛,把夫人綁了,送去大理寺,本侯要大義滅親!”
兩個侍衛上前按住我的肩膀。
我沒有掙紮,抬頭看著衛景行,突然笑出聲:
“衛景行,你真是瞎得無可救藥。”
衛景行大怒:
“你說什麼?”
“想讓我頂罪?可以。”
我推開侍衛的手,理了理淩亂的鬢發。
“但我有個條件。”
“我要去大理寺公開受審。我要丞相大人親自到場。”
衛景行眼中閃過一絲慌亂,看向沈靈薇。
沈靈薇在他耳邊低語:
“侯爺,讓她去。”
“當著丞相的麵認罪,更能顯出侯爺大公無私,丞相才不會遷怒侯府。”
衛景行點頭,看著我:
“好。既然你想在全城人麵前丟醜,我成全你。”
他一揮手:
“帶走!遊街示眾,送往大理寺!”
我被戴上幾十斤重的木枷。
走出侯府大門,街上早已圍滿了人。
“就是這個毒婦,嫉妒小妾交好相府千金,竟然殺人斬首!”
“打死她!殺人償命!”
爛菜葉、臭雞蛋不斷砸在我身上。
衛景行騎在高頭大馬上,麵沉如水。
沈靈薇坐著馬車跟在後麵,偶爾掀開簾子,露出一張受驚的小臉。
百姓見狀,對我的咒罵聲更大了。
我忍受著汙穢和辱罵,挺直脊背。
那聲音再次響起。
【娘親別氣。這群百姓隻是被帶了節奏。】
【等會兒上了公堂,你就盯著屍體上的屍斑說話。】
【渣爹說屍體是今早發現的?撒謊!】
【根據屍僵緩解程度,這人至少死了十二個時辰以上!】
【隻要咬死死亡時間,就能撕開他們的嘴!】
大理寺到了。
石獅子分列兩旁。
驚堂木一拍,震得我耳膜生疼。
堂上坐著大理寺卿,旁邊側座是一身黑袍的丞相蘇文忠。
蘇文忠雙眼赤紅,死死盯著我,手按在劍柄上。
“帶人犯宋婉寧!”
我被押著跪下。
那具無頭屍體就被抬放在旁邊。
衛景行上前一步,拱手道:
“丞相大人,大理寺卿。下官家門不幸,出此毒婦。”
“人證物證俱在,請大人速速判決,將此毒婦斬首,以慰蘇小姐在天之靈!”
沈靈薇跪在一旁,垂淚不止,從懷裏掏出一支沾血的金釵。
“這是在姐姐房中搜到的,正是蘇小姐昨日所戴之物......”
丞相拍案而起:
“毒婦!我要將你千刀萬剮!”
侍衛拔刀欲上前。
我抬起頭,越過衛景行直視丞相:
“若我能證明這具屍體根本不是令千金,丞相大人可敢保我母子平安?”
聞言,全場死一般寂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