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交過律師費,將追回我妹被祁言騙走的36·83萬任務全權交給律師。
防止我妹再犯傻,從律所出來後,我帶我妹來到本市最大銷金窟,點了八個身高188,八塊腹肌高質量男模。
八個男模,無論是外貌形象,還是情緒價值,都甩祁言八條街。
我妹看著八個男模,手足無措問我:
“姐,一個男模就要800,一次八個男模,這太浪費錢了!”
我隨手開了瓶兩萬塊錢的好酒:
“賺錢不就是為了花的?隻要這錢花的能哄自己開心,就算值得。”
我妹局促捏著衣角,小聲說道:
“可是我花在祁言身上36·83萬,他還和女兄弟一起欺負我。”
她看著麵前八個男模,咬咬牙,大手一揮:
“姐,這八個男模我都留下了!”
我挑了下眉,淡淡開口:
“不喜歡,就不用勉強自己。”
我妹懵懂望向我:
“可是姐,你不是說,隻要這錢花的開心,就算值得嗎?”
我微微一笑,教導我妹第二堂課:
“如果你不喜歡,就可以拒絕,這是你自身享有的權利。”
我妹愣住了,若有所思的看著我,眼裏閃爍著複雜的光芒。
瀟灑一個星期後,我妹滿懷心事問我:
“姐,如果謝律師真的幫我把錢都要回來,祁言會不會不願意和我結婚了?”
我微微張嘴,任憑男模將切好的水果送我嘴裏,細細品嘗一番後才不緊不慢問道:
“你是想和祁言結婚,去伺候他和他女兄弟,還是現在的人生,自己的工資自己做主,點他八個男模,給你提供情緒價值逗你開心?”
我妹不再猶豫,十分堅定說道:
“姐,我喜歡現在的生活,自己的工資自己做主,想過怎樣的生活,就過怎樣的生活。”
她話剛落,祁言終於施舍般給我妹打來電話:
“曉曉,我兄弟已經原諒你和你姐了,你打算什麼時候把房子過戶給我?”
我妹咬了咬唇,猶猶豫豫望向我。
我鼓勵拍了拍她的肩:
“你自己的人生,自己選擇。”
我妹喝了口酒,像是用盡全部力氣,終於對著屏幕大喊出來:
“我不把房子給你了,你花我錢,又不和我結婚,是詐騙,我已經請好了律師,你要是不還錢,我就去法庭告你。”
電話那頭停頓幾秒,祁言訝異聲音從話筒傳來:
“前幾天我收到的律師函不是詐騙短信,是你請律師發的?”
我妹深呼吸一口氣,嗓音顫抖的嚇人:
“還錢,或者上法庭,你選一個。”
說完,我妹直接掛斷電話。
下一秒,她手機響起36·83w入賬銀行卡的短信。
我不屑冷笑一聲,心中閃過抹惋惜。
就這?
我在國外新學到的真本事還沒機會發揮呢。
帶這我妹從會所結賬出來,外麵的天已經亮了。
一路上,我妹抱著我手臂,哭的泣不成聲,
“姐,我以前過的都是什麼苦日子啊!”
剛到家,祁言和蘇晚晚已經在我妹家等我們多時。
我屁股剛碰到沙發,祁言就熱情給我端來杯牛奶:
“姐,您是陶曉曉的親姐,也就是我的姐姐,我讓曉曉每個月上交工資,過戶房子,就是想考驗陶曉曉對我是不是真心的。”
我端起牛奶小口品嘗一下,不屑冷笑一聲。
我和我奶鬥法玩剩下的把戲,也敢用在我身上?
將整杯牛奶全部喝完,我瞬間失去意識。
再睜眼。
我被綁在精神病院的電擊椅上。
祁言和蘇晚晚手裏拿著電擊坐椅的遙控器,咬牙切齒怒視著我:
“陶曉曉,你敢捉弄我們,讓你妹妹和我們對著幹,往後這精神病院,就是你的專屬地獄!”
看著周圍熟悉的環境,我也興奮露齒一笑:
“你們真的確定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