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蘇晚晚說不過我,顧不上玻璃纖維紮肉的疼,佯裝失望推了祁言一把,就要收拾行李離開:
“乖兒子,你未婚妻非要針對我,那這兄弟,我們不當也罷了。”
祁言失望望向我妹:
“陶曉曉,我解釋過很多次了,綰綰是我好兄弟,你姐今天這樣對她,讓我麵子往哪擱?”
他故作施舍說道:
“你盡快把房子過戶到我名下,我去想辦法把我兄弟哄好,在談我們婚禮,否則,我們的婚約到此結束!”
祁言和蘇晚晚剛走,我妹就急吼吼去翻房產證:
“不行,我不能和阿言分手,我馬上就去房產局把我名下這套房子過戶給他!”
我恨鐵不成鋼攔住繼續犯傻的我妹:
“陶曉曉,我是不是剛教過你改掉你這軟柿子性格?”
我妹不聽我勸,急的哭著和我反駁:
“姐,我沒有被當軟柿子捏,阿言說過,等我付出的誠意足夠了,他就願意和我結婚了。”
她低著頭,唯唯諾諾說道:
“而且奶奶教導過我,我要是在嫁不出去,爸爸媽媽在老家會被人嘲笑,像祁言這樣的好男人,過了這個村,沒有下個店了。”
我拍了拍我妹肩膀,認真和她糾正被我奶那個糟老太婆灌輸的思想糟粕:
“你從小勤工儉學,從名校畢業,好不容易升了公司主管,不就是為了飛向更廣闊的世界,
現在卻要為了討好一個不愛你的人上交工資,辭職做全職保姆,還要把辛苦奮鬥來的房子送給別人!”
“你自己都不懂尊重自己,憑什麼覺得一味討好就能換來別人對你的尊重和愛?”
我妹似懂非懂點點頭,又搖了搖頭:
“奶奶說過,女孩子學那麼多沒用,早晚都是要嫁人的,不如學會示弱才更有男人要......奶奶說,她是為了我好。”
她糾結掰著手指,迷茫說道:
“我隻是聽奶奶話,不知道怎麼就被欺負這樣了。”
“可是我覺得你說的也很對,我不知道我該怎麼辦了。”
記得我爸媽說過,我妹交往後,就把工資都上交給了祁言。
按壓著突突直跳的太陽穴,我帶上我妹,打車來到我們城市最權威的律所。
整整幾十頁賬單,全是我妹單方麵給祁言上交工資和發紅包轉賬記錄。
經過律師一番精密計算,共計6·83萬元。
我妹低著頭,像是做錯了事的孩子,根本不敢再看我一眼。
防止我妹在犯傻,我直接打開刑法給她科普:
“根據刑法第266條,以結婚為目的索要巨額財物,卻不履行結婚義務,是為詐騙。”
“祁言說讓你拿出誠意就和你結婚,你已經拿出36·83萬元,接下來我會請謝律師幫你追回這36·83萬元,這幾天無論祁言和你說什麼,你都別理他!”
我妹乖巧點了點頭:
“姐,我都聽你的,我知道,無論誰害我,你都不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