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三天後,我開著跑車,拎著一袋廉價的水果,去了精神病院。
傅寒聲被關在一個全封閉的房間裏。
他已經換上了藍白條紋的病號服,頭發被剪短了,看起來清爽了不少,但眼神依舊犀利。
“沈離!你終於敢來見朕了!”
他猛地撲到玻璃窗前,雙手死死扣著鐵欄杆。
“放朕出去!這牢房太窄了,連個伺候的人都沒有!”
“還有,那個叫‘護士’的女人,竟敢逼朕吃藥!”
“那是毒藥!朕絕不吃!”
我坐在窗外的椅子上,慢條斯理地剝開一個橘子。
“皇上,那是抗精神病藥物,能讓你冷靜下來的。”
“在這裏,你不是皇帝,你隻是編號048的病人。”
傅寒聲氣得渾身發抖。
“放肆!朕乃萬歲爺!朕的江山......”
“你的江山早就亡了,傅寒聲。”
我打斷他,把一瓣橘子塞進嘴裏。
“這裏是現代,人人平等。你手裏沒權,兜裏沒錢,連個身份證都沒有。”
“你要是再鬧,我就讓醫生給你加大藥量,讓你天天睡大覺。”
傅寒聲愣住了,他看著我,眼神裏閃過一絲迷茫。
“錢?朕有一千兩黃金......”
“那是大傅的黃金,在這裏就是一堆廢鐵。”
我湊近玻璃,壓低聲音。
“傅寒聲,你求求我,或許我能讓你過得好一點。”
傅寒聲咬牙切齒,額頭青筋暴起。
“讓朕求你?你做夢!”
“朕寧可死在這裏,也絕不向你這毒婦低頭!”
我聳聳肩,站起身。
“行,那你就慢慢熬吧。聽說這裏的夥食不太好,全是白菜豆腐。”
“哦對了,林婉也快過來了。”
傅寒聲瞳孔一縮。
“婉婉?她也來了?”
我冷笑一聲。
“她那個係統欠費停機,她現在正滿大街找你呢,估計過兩天就能在天橋下麵看到她要飯了。”
傅寒聲頹然地跌坐在地上。
他看著自己身上的病號服,再看看我這一身名牌,終於意識到,攻守易勢了。
“沈離......你到底想要什麼?”
他聲音沙啞,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顫抖。
我微微一笑,眼神冰冷。
“我想要你,感受一下我那七年受過的委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