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傅寒聲終於從水裏爬了出來。
他濕漉漉地站在五星級酒店的草坪上,龍袍緊緊貼在身上,顯得滑稽又可笑。
“爾等賤民,看什麼看!再看朕挖了你們的眼睛!”
他揮舞著斷劍,試圖維持皇帝的威嚴。
幾個保安拿著電擊棍衝了上來。
“這位先生,請你冷靜,不要破壞公共秩序!”
傅寒聲哪裏見過這種黑漆漆的“棍子”,他冷哼一聲。
“區區燒火棍,也敢在朕麵前叫囂?”
“看劍!”
他一劍刺向保安,卻被保安一個靈活的走位躲過。
緊接著,電擊棍捅在了他的腰上。
“滋滋滋——”
傅寒聲整個人像是觸電的蝦米,劇烈抖動了幾下,然後直挺挺地倒在地上。
嘴裏還冒著白煙。
“阿......離......救......朕......”
我站在陽台上,看著這一幕,笑得肚子疼。
“皇上,現代社會的‘燒火棍’,滋味如何?”
警察很快趕到,把像爛泥一樣的傅寒聲抬上了警車。
“警察同誌,我是他家屬。”
我披著浴袍跑下樓,一臉“擔憂”地攔住警車。
“他這裏有點問題。”我指了指腦袋。
“入戲太深,總覺得自己是皇帝,麻煩你們帶他去醫院檢查一下。”
傅寒聲在車裏掙紮著,隔著車窗對我咆哮。
“沈離!你這個毒婦!你竟敢勾結妖人暗算朕!”
“朕要誅你九族!朕要讓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警察憐憫地看了他一眼,又看了看我。
“沈小姐,辛苦你了,家裏有這種病人確實挺不容易的。”
“我們會帶他去精神衛生中心做個鑒定。”
我抹了抹眼角不存在的淚。
“多謝警察同誌,一定要看好他,別讓他出來傷人。”
警車鳴笛離去。
我站在酒店門口,看著那漸行漸遠的藍紅燈光,心裏爽翻了。
傅寒聲,你不是想要一雙人嗎?
這精神病院的小單間,正適合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