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二天,我就去公司辦了“辭職”手續。
當然,實際上是請了長假。
我跟老板說是家裏出了急事,需要處理一段時間,老板很器重我,給我批了三個月的停薪留職。
拿著那個寫著“離職”的紙箱回到家時,王桂芬正躺在沙發上,一邊啃著蘋果一邊看電視。
看到我回來,她立刻把蘋果一扔,捂著腿開始哼哼。
“哎喲......我的腿......疼啊......”
李澤還沒下班,家裏隻有我們兩個人。
我把紙箱放在地上,靜靜地看著她表演。
“媽,別裝了,李澤不在。”我冷冷地說。
王桂芬動作一僵,隨即翻身坐起,哪還有半點殘廢的樣子。
她上下打量著我,眼裏滿是勝利者的輕蔑。
“怎麼?工作丟了?心裏不痛快?”
她把瓜子皮吐在地上,用腳碾了碾。
“林婉,我告訴你,這就是跟婆婆作對的下場。在這個家,天是李澤,地是我。你?就是個伺候人的命。”
“既然辭職了,就別閑著。去,把地拖了,把馬桶刷了,晚上我要吃紅燒獅子頭,必須手打的肉餡。”
她頤指氣使地發號施令。
我沒有反駁,順從地拿起拖把。
“好的,媽。”
王桂芬愣了一下,似乎沒想到我這麼聽話。
以前我肯定會跟她頂嘴,會講道理。
但現在,我像個沒有靈魂的木偶。
她以為我是被打服了,是被李澤的離婚威脅嚇住了。
“哼,算你識相。”她得意地哼著小曲,重新躺下。
我低著頭拖地,一點一點靠近客廳的電視櫃。
那裏,藏著我的第二個攝像頭。
我不僅要拍下她裝病的證據,我還要拍下她是如何虐待孕婦的。
接下來的幾天,我過上了“二十四孝好兒媳”的生活。
早上五點起床給她熬粥,必須熬出米油。
中午給她按摩那條“斷腿”,她一邊享受一邊挑剔我手勁太小。
晚上還要給李澤端茶倒水,聽他教育我“這就對了,女人就該回歸家庭”。
而我所有的順從,都換來了王桂芬的變本加厲。
她開始故意把水倒在地上讓我擦。
開始在我的飯碗裏吐痰。
甚至在我洗澡的時候,突然關掉熱水器,讓我在冷水裏凍得瑟瑟發抖。
每一次,我都忍了。
我在等。
等一個足以讓他們萬劫不複的時機。
我知道,光是裝病和虐待,還不足以讓李澤徹底死心,更不足以讓那些七大姑八大姨閉嘴。
我需要更猛烈的料。
而王桂芬,從來不會讓我失望。
就在我“辭職”後的第五天,她突然神秘兮兮地打了個電話。
“喂?桂花啊?對對對,我那兒媳婦現在老實了,在家當保姆呢。”
“你家那個侄女,叫翠花的,不是還沒對象嗎?帶過來玩玩唄。”
“哎呀,放心,我兒子那是大經理,肯定看不上那個黃臉婆。隻要翠花爭氣,這李太太的位置,遲早是咱們自己人的。”
我在廚房切菜,手裏的刀頓了一下。
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終於,忍不住要出大招了嗎?
要把我也變成像她一樣的“棄婦”,才算圓滿嗎?
來吧。
人越多,這場戲才越精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