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一周後,京城商界發生了一件大事。
一直隱世的薑氏集團突然高調重組,新任CEO即將走馬上任。
而傅氏集團最近卻麻煩不斷,幾個核心項目接連被截胡。
傅謹言坐在辦公室裏,眉頭緊鎖。
“還沒查到那個薑氏CEO是誰嗎?”
特助低著頭,戰戰兢兢。
“回傅總,對方保密工作做得極好,隻知道......對方姓薑。”
坐在一旁的蘇晴有些坐不住了,她剛換了一身名牌套裝,正等著傅謹言帶她去參加薑氏的晚宴。
“哎呀,管她是誰,謹言,咱們傅氏在京城根基穩固,還怕一個新來的?”
她挽住傅謹言的胳膊,聲音甜膩。
“今晚的晚宴,你可得帶我好好露露臉。”
傅謹言有些煩躁地推開她。
“這種場合,你還是少說話。”
蘇晴臉色一僵,卻不敢發作。
晚宴現場,華燈初上。
傅謹言帶著蘇晴踏入會場的那一刻,瞬間成了焦點。
蘇晴挺起胸脯,享受著眾人的注視。
可很快,人群中傳來一陣騷動。
“快看!薑氏的CEO來了!”
大門緩緩開啟。
我穿著一身暗紅色的定製禮服,長發挽起,佩戴著價值連城的紅寶石項鏈,在眾人的簇擁下緩緩步入。
那一刻,空氣仿佛靜止了。
傅謹言手裏的酒杯“啪”地一聲掉在地上。
蘇晴更是瞪大了眼睛,驚恐地捂住嘴。
“薑禾?!”
我目不斜視,徑直走向主席台。
路過傅謹言身邊時,我停下腳步,衝他微微一笑。
“傅總,好久不見。”
傅謹言死死盯著我,聲音都在顫抖。
“你......你是薑氏的人?”
我挑眉。
“準確地說,薑氏,是我家的。”
蘇晴尖叫起來。
“這不可能!你明明是個為了錢出賣自尊的替身!你怎麼可能是薑家大小姐!”
我轉頭看向她,眼神冰冷。
“蘇小姐,我還沒找你算那張支票的賬呢。”
“不過也是,畢竟你這種靠男人養的‘好哥們’,大概永遠理解不了什麼叫‘體驗生活’。”
周圍的人議論紛紛,看向蘇晴的眼神充滿了鄙夷。
我走上主席台,接過話筒。
“感謝各位蒞臨薑氏的重組晚宴。”
“在這裏,我要宣布兩件事。”
“第一,薑氏將撤銷與傅氏的所有合作意向。”
“第二,關於傅氏之前非法封殺我司關聯企業的行為,薑氏的律師團已經正式提起訴訟。”
全場嘩然。
傅謹言臉色慘白,他猛地衝到台前。
“薑禾!你瘋了?你知不知道這樣做對傅氏意味著什麼?”
我居高臨下地看著他。
“我知道,意味著傅氏將麵臨巨大的資金缺口,甚至可能破產。”
“傅總,這不是你最擅長的手段嗎?”
他張了張嘴,卻說不出話來。
蘇晴突然衝上來,想抓我的臉。
“你個賤人!你一定是故意的!你就是想報複我們!”
還沒等她靠近,兩名高大的保鏢已經把她攔住,動作粗魯地往外拖。
“蘇小姐,這裏不歡迎垃圾。”
我冷淡地吩咐。
蘇晴尖叫著,謾罵著,卻無濟於事。
傅謹言看著我,眼底滿是驚愕、後悔和......一絲癡迷。
“薑禾,你以前......都是裝的?”
我放下話筒,走到他麵前。
“傅總,以前那個愛你的薑禾,確實是裝的。”
“因為她想看看,一個男人到底能有多瞎。”
“現在,戲演完了,傅總,請自便。”
我轉身走向人群,再也沒看他一眼。
當晚,傅謹言在薑家大宅門口守了一夜。
可他連門都沒進去。
第二天一早,傅氏集團股票跌停。
各大合作商紛紛倒戈。
傅謹言坐在空蕩蕩的辦公室裏,手機不停地響,全都是催債和解約的電話。
他打開抽屜,裏麵放著一張照片。
那是三年前,我剛到他身邊時,他偷偷拍下的。
照片裏的我,穿著白裙子,笑得幹淨而純粹。
他一直以為,那是他在看蘇晴。
可現在,他才發現,他心痛的,竟然是照片裏那個女人的離去。
“薑禾......我錯了。”
他呢喃著,眼眶通紅。
可這世上,從來沒有後悔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