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二天,我收到了公司的通知。
傅氏集團撤銷了我們的競標資格,理由是:員工素質低下。
老板把我叫進辦公室,一臉愁容。
“薑禾,你到底怎麼得罪傅總了?”
我看著那份通知,心裏冷笑。
傅謹言,你也就這點本事了。
“抱歉,老板,我會解決的。”
我走出辦公室,直接撥通了傅謹言的電話。
電話響了很久才被接通。
“喂。”
他的聲音聽起來很疲憊。
“傅總,利用權勢打壓前員工,這吃相是不是太難看了點?”
傅謹言冷哼一聲。
“薑禾,我說過,你會後悔的。”
“來我辦公室,或者,看著你的公司因為你而倒閉。”
我握緊手機。
“好,我這就過去。”
傅氏集團頂層。
傅謹言坐在寬大的老板椅上,蘇晴正坐在他旁邊,手裏拿著剪刀在修剪花枝。
看到我進來,蘇晴甜甜一笑。
“薑小姐來啦?謹言正跟我商量晚上去哪吃飯呢。”
我無視她,徑直走到傅謹言麵前。
“傅總,撤銷理由太荒謬,請您恢複我們的競標資格。”
傅謹言放下筆,好整以暇地看著我。
“可以,隻要你跪下來,給蘇晴道個歉。”
我心頭一震,難以置信地看著他。
“你說什麼?”
蘇晴故作驚訝地捂住嘴。
“哎呀,謹言,不用這麼嚴重吧?薑小姐也是有自尊心的。”
她轉頭看向我,眼神裏滿是憐憫。
“薑小姐,其實我也不想為難你,隻要你承認你這三年隻是個卑微的替身,並且保證以後再也不出現在謹言麵前,這件事就算了。”
我看著這兩個人,覺得無比惡心。
“傅謹言,你帶我來,就是為了看她表演?”
傅謹言眼神一沉。
“薑禾,蘇晴心善,這是她給你的最後機會。”
我大笑出聲,眼淚都快笑出來了。
“心善?傅謹言,你眼睛是瞎了嗎?”
“啪!”
傅謹言猛地拍桌而起。
“薑禾,別挑戰我的耐性!”
蘇晴在一旁添油加醋。
“謹言,你看她,到了現在還這麼囂張,肯定是因為你以前太慣著她了。”
她站起身,走到我麵前,從兜裏掏出一張支票,甩在我的臉上。
“這裏是一百萬,拿了錢,滾出這個城市。”
支票劃過我的臉頰,留下一道細微的紅痕。
我撿起那張支票,看著上麵的數字。
然後,我當著他們的麵,把支票撕成了碎片。
“蘇小姐,你的錢,還是留著買點腦殘片吧。”
蘇晴氣得臉色發青。
“你!”
傅謹言看著滿地的碎片,眼神複雜。
“薑禾,你到底想要什麼?”
我看著他,一字一頓。
“我要你,傅謹言,在明天的競標會上,當眾向我道歉。”
傅謹言像是聽到了什麼笑話。
“向你道歉?薑禾,你憑什麼?”
我從包裏拿出一個優盤,輕輕放在桌上。
“憑這個。”
蘇晴看到那個優盤,臉色瞬間白了。
“那是什麼?”
我笑了笑。
“那是蘇小姐三年前‘遠赴重洋’的真相。”
“傅總,你一直以為她是去深造,其實,她是跟著別的男人跑了,對吧?”
蘇晴尖叫一聲,撲上來想搶優盤。
我側身躲過,冷冷地看著她。
“蘇小姐,別急,裏麵還有更精彩的,比如,你這三年在國外揮金如土,最後被人家正妻趕出來的視頻。”
傅謹言僵住了,他轉頭看向蘇晴。
“她說的是真的?”
蘇晴哭得梨花帶雨,拽著傅謹言的袖子。
“謹言!你別聽她胡說!她是嫉妒我!她是想拆散我們!”
傅謹言看著蘇晴,又看向我,眼神裏充滿了掙紮。
就在這時,我的手機響了。
是老板打來的。
“薑禾!不用回來了!傅氏剛剛發了聲明,要把我們公司徹底封殺!”
我掛斷電話,看著傅謹言。
他手裏拿著手機,眼神冰冷。
“薑禾,這就是你威脅我的代價。”
我看著他,心徹底沉入了穀底。
原來,在他心裏,真相並不重要。
重要的,是蘇晴的麵子。
“好,傅謹言,你贏了。”
我拿回優盤,轉身離開。
走到門口時,我停下腳步。
“傅謹言,你會為你今天的選擇,付出代價。”
我走出大樓,陽光刺得我睜不開眼。
我拿出手機,撥通了一個塵封已久的號碼。
“喂,哥,我玩累了,我想回家繼承家產。”
電話那頭傳來一個寵溺的聲音。
“早就跟你說了,那個姓傅的不是什麼好東西,回來吧,薑氏集團的大門永遠為你開著。”
我掛斷電話,看著傅氏集團那閃爍的招牌。
傅謹言,蘇晴,我們的遊戲,現在才真正開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