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所謂的豪華套房,是一間帶露台的觀景房。
一進門,白露就踢掉鞋子,歡呼著撲向那張兩米寬的大床。
“哇!好軟呀!川哥快來!”
賀川笑著脫掉外套,隨手扔在沙發上——也就是我今晚的“床”。
“小心點,別摔著。”
他們完全當我不存在。
白露在床上打了個滾,忽然坐起來,指著地上的行李箱對我說:
“嫂子,麻煩你幫我把箱子裏的睡衣拿出來唄?就在最上麵,粉色的那件蕾絲的。”
我站在門口沒動。
“你自己沒手嗎?”
白露愣了一下,委屈地看向賀川。
“川哥......我剛才滑雪摔到了腿,好疼嘛......”
賀川正在解領帶,聞言立刻轉過頭,狠狠瞪了我一眼。
“林悅!讓你拿個睡衣怎麼了?會不會伺候人?在家裏不是挺勤快的嗎?”
“我是你老婆,不是你的保姆。”
“老婆?”賀川冷笑一聲,走過來逼視著我,“吃我的喝我的,讓你幹點活怎麼了?這幾年要不是我養著你,你早餓死了!趕緊去!”
他猛地推了我一把。
我沒站穩,跪在了地毯上。
膝蓋磕得生疼。
我咬著牙,沒說話,爬過去打開了白露的行李箱。
箱子一打開,裏麵的東西讓我瞳孔驟縮。
除了那件粉色蕾絲睡衣,還有一盒未拆封的避孕套,以及......
一條男士內褲。
那是賀川上周剛買的,CK的,他說穿著舒服。
原來是買來帶到這兒穿的。
我拿起那件睡衣,像是拿著一塊沾滿病毒的抹布,扔給了白露。
“謝謝嫂子!”
白露甜甜地笑了一下,當著賀川的麵就開始脫毛衣。
緊身毛衣脫下,裏麵隻穿了一件黑色的蕾絲內衣。
白皙的皮膚,飽滿的胸脯,毫無保留地展現在賀川麵前。
賀川的喉結明顯滾動了一下,眼神變得火熱。
“那個......我去洗澡。”
白露拿著睡衣進了浴室,門沒關嚴,留了一條縫。
嘩嘩的水聲傳來。
賀川坐在床邊,點了一根煙,目光時不時往浴室瞟。
我就坐在他對麵的沙發上,像個死人一樣看著他。
“看什麼看?”
賀川被我看得發毛,吐了一口煙圈。
“林悅,我警告你,今晚老實點。要是敢壞了我的好事,回去我就停了你的信用卡。”
信用卡?
那張額度隻有五千的副卡?
我心裏冷笑。
賀川,你大概忘了,這幾年家裏的房貸、車貸,還有你媽的醫藥費,是誰在還。
你那點工資,連給白露買包都不夠。
“賀川。”
我忽然開口。
“你真的隻是把她當兄弟?”
賀川眼神閃爍了一下,掐滅煙頭。
“廢話!不是兄弟是什麼?紅顏知己懂不懂?那種靈魂上的共鳴,你這種家庭主婦一輩子也不會懂。”
這時候,浴室裏傳來白露嬌媚的聲音:
“川哥~浴巾忘拿了,你幫我送進來一下嘛~”
賀川噌地一下站起來,臉上帶著掩飾不住的興奮。
“來了!”
他抓起床上的浴巾,快步走向浴室。
經過我身邊時,他警告地指了指我:
“把耳朵堵上,敢偷聽就把你扔出去!”
浴室門關上了。
很快,裏麵傳來了嬉笑聲,打鬧聲,還有讓人麵紅耳赤的喘息聲。
我坐在沙發上,指甲深深地掐進掌心。
鮮血滲出來,但我感覺不到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