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僵在原地,手心全是冷汗。
“你......你什麼時候進來的?”
陸執推著輪椅緩緩靠近,金屬輪轂在木地板上壓出沉悶的聲響。
“從你打開那個文件夾的時候。”
他停在我麵前,修長的手指在膝蓋上輕輕敲擊。
“蘇蔓,我給過你機會。”
我強撐著站直身體,冷笑:
“機會?是指把我當成擋箭牌,還是指看著林嬌害我卻袖手旁觀?”
陸執眼神微動,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
“看來,你比我想象中聰明一點。”
“三年前你明明知道林嬌動了手腳,為什麼還要開車?”
我盯著他的眼睛,試圖尋找一絲破綻。
陸執忽然伸手,猛地將我拽進懷裏。
他站了起來。
這一次,他沒有絲毫掩飾。
他高大的身影將我徹底籠罩,強大的壓迫感讓我幾乎窒息。
“因為如果不那樣,怎麼能讓你心甘情願地嫁給我?”
他捏住我的下巴,語氣溫柔得讓人毛骨悚然。
“蘇家破產是我做的,你弟弟欠債也是我設的局。”
“蘇蔓,從三年前開始,你就是我的獵物。”
我如遭雷擊,大腦嗡嗡作響。
“你......你說什麼?”
“如果不把你逼入絕境,你怎麼會低頭看我一眼?”
他俯身,親吻我的額頭,像是在膜拜一件稀世珍寶。
“我等了你十年,蘇蔓。”
我渾身顫抖,隻覺得一股寒意從脊梁骨升起。
這是一個瘋子。
一個籌劃了十年,隻為了把我據為己有的瘋子。
“陸執,你太可怕了。”
我推開他,連退三步。
“可怕?”
陸執輕笑一聲,重新坐回輪椅,恢複了那副清冷陰鬱的模樣。
“這隻是開始。”
他按下一個按鈕。
房門突然被反鎖,窗簾自動拉上。
“既然你已經知道了,那就留在這裏,哪兒也別去。”
“陸執!你這是非法囚禁!”
我衝過去拽門,門紋絲不動。
“你可以報警試試。”
陸執慢條斯理地拿出一本書。
“看看警察是相信一個殘疾的受害者,還是相信一個精神不穩定的縱火犯。”
“縱火犯?”
就在這時,樓下傳來了驚恐的尖叫聲。
“起火了!祠堂起火了!”
我猛地看向陸執。
他翻過一頁書,語氣平淡:
“剛才林嬌在祠堂裏‘不小心’弄翻了燭台,現在火已經燒起來了。”
“而你,剛才正好從祠堂跑出來,衣衫不整,神色慌張。”
我心頭巨震。
他不僅要囚禁我,還要把縱火的罪名扣在我頭上!
“陸執,你為什麼要這麼對我?”
我絕望地問。
陸執抬起頭,眼神裏滿是病態的執著。
“因為隻有這樣,你才隻能依附我,隻能求我救你。”
“蘇蔓,求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