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四年前,有一個女孩在高考作弊,當場被抓。
我作為媒體人,寫了一篇抨擊高考作弊行為的文章。
那篇文章火了,引起了很多人的認可。
可是沒想到,那個作弊的女孩卻跳樓自殺了。
我覺得很遺憾,但是我不認為我有做錯。
後來,我去看望那個女孩的家屬。
她媽媽哭得死去活來。
“婷婷是被人霸淩的啊,她不幫別人作弊,就天天被人打......”
“被抓後,那些人還不肯放過她......”
“為什麼,她明明是個受害者,卻這麼慘。那些霸淩者,卻一點事都沒有......”
我聽後,如墜冰窟。
經過調查後,我才知道,女孩媽媽說得都是事實。
我抨擊作弊行為沒有錯,但是我錯在我沒有全麵剖析這個事情的真相。
後來我還為此寫了一篇文章。
要求懲罰那些霸淩者。
但是文章發出去,卻被人“和諧”了。
此事,不了了之。
這是我自責不已的痛。
所以我申請調離新媒體部,改為行政後勤部。
但是,這事已經過去四年了。
徐曉曉怎麼知道?
我猛地想起,我看過她的簡曆。
我恍然,一切都明白了。
我盯著徐曉曉。
“你不提那件事,我倒是忘記了。”
“不過,你的秘密,能藏多久?”
“我念你年輕,所以一直沒反擊你。現在,你激起我的鬥誌了。”
徐曉曉臉色大變。
“你什麼意思?又想威脅我?”
過了一瞬,她笑了笑。
“你已經被公司開除了,你還有什麼能耐反擊我?我掌握媒體渠道,小心我行業內封殺你。”
我直視看著她,悠悠笑了。
“你還沒這個本事,哪怕你的客戶金主,也沒有。”
徐曉曉的笑容僵住了。
“你......你胡說什麼?”
“什麼金主?你胡說八道!”
我冷冷一笑。
“徐曉曉,我在新媒體工作的時候,你還是個高中生呢。”
“你覺得你那點互聯網的把戲,就能臟了我?”
“我手裏,也有你不少東西。我不動,不代表我後麵也不會動。”
我手機震動,有條短信彈了出來。
“我馬上到!”
我微微一笑,抬頭看徐曉曉。
“我有沒有胡說,你一會就知道了。”
“有個人,你肯定想認識認識。”
此時,辦公室的門被推開,一群人風風火火闖了進來。
為首是一個女人,後麵跟著一群拿著攝像機的保鏢。
徐曉曉嚇得臉色大變,腳下踉蹌。
我冷冷看著,微微一笑。
徐曉曉,你的好日子,到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