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春節牌桌上,一向高冷少話的老公主動當起了荷官。
一連三把,
我把把散牌,五分鐘輸掉了三百萬的籌碼。
老公的秘書卻連連皇家同花順,一口氣贏走五家八百萬的的資金。
他攬著坐在成山籌碼中小秘書的腰肢,語氣極盡寵溺,
“去年她不讓你上牌桌,老板今年讓你贏光她的醫藥費,看你這麼開心,我這一年的發牌技巧沒白學。”
“看她沒了醫藥費還能不能傲起來, 一會讓她跪在你麵前磕頭謝罪。”
我這才恍然大悟,老公居然公然為秘書喂牌!
隻因去年秘書出老千,被我發現趕下桌,他就苦練一年技巧為她喂牌懲罰我。
既然如此,
我貸款買進了一個億的籌碼,全部推向賭桌中央。
規矩已經被打破,那我也沒必要遵守了。
我要一個億籌碼的話一出,室內所有的親朋好友都不約而同地看向我。
片刻後,哄堂大笑。
“這女人該不會是因為傅哥偏寵糯糯,氣瘋了吧?一個億都夠買她幾條命了,吃醋之前也不照照鏡子自己什麼身份。”
“就是,一個保姆也敢嘩眾取寵,我要是她,輸了三百萬的醫藥費已經知道這是傅總的警告,乖乖夾緊尾巴滾了。”
“人家哪能像你一樣識趣呀,要不是因為臉皮夠厚,就她那種鄉野村婦怎麼可能嫁給傅總!”
周圍的議論聲越來越大,傅霆琛的臉色也越發難看。
下一秒,他冷聲嗬斥我,
“時淺,還嫌給傅家丟的臉不夠多嗎?趕緊滾回你的房間!”
我靠在椅子上,目光掃過對麵蘇糯糯身前成堆的籌碼。
壓住心底泛起的一絲酸澀,淡淡地看著傅霆琛,
“傅霆琛,我是你的老婆不是奴隸,不要對我大吼大叫。”
“這一個億我走的個人貸款,跟傅家,跟你,都沒有半毛錢關係,你憑什麼命令我?”
頓了頓,我又看向剛才那幾個幸災樂禍的人,眼神猛地淩厲起來,
“還有,我沒花過傅家一分錢,你們別張開就來。”
濃妝豔抹的幾個女人沒想到往日麵對冷嘲熱諷從不吭聲的我,突然會反擊,一時間張著嘴愣在原地。
傅霆琛臉色漲得通紅,
“姓時的,我是不是警告過你,對外要叫我傅總。”
“你隻是我傅家養的一條狗而已,我和你沒有任何關係!”
盡心盡力輔佐了他五年,最後被說成不如一條狗?
我自嘲一笑,再抬頭,目光死死盯著他,
“好,傅總,要是我今天非得跟蘇糯糯玩兒一場呢?”
其實,我今日剛上牌桌就察覺到了不對勁。
往年的春節親友牌局,我都隻配作為荷官,幫他們洗牌發牌。
牌好,是他們運氣好,
牌不好,是我這個村姑的手臭,
總之,無論輸贏,我都討不到一個好,也推脫不掉荷官的身份。
今天傅霆琛卻解了袖口,從我手裏奪走撲克,讓我坐在他的槍口位。
我以為他終於肯接納我,開始承認我傅太太的身份,為此心裏一陣竊喜。
以至於連輸三把也沒察覺到不對勁,想著隻是普通家庭聚會娛樂,輸贏多少都沒必要計較。
可誰曾想,他竟然隻是因為去年我把出老千的蘇糯糯趕下牌桌,就苦練一年的發牌技巧,隻為了幫蘇糯糯懲罰我。
一個剛畢業的大學生,除了比我年輕之外,沒有任何亮點。
可偏偏傅霆琛不知死活地要幫她出頭。
這三百萬的醫藥費我輸得起,也一定要贏回來。
村姑嗎?
那就讓你們見識一下在鄉下苦練十八年,師從賭聖的村姑實力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