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傅霆琛沒察覺到我周身氣場的變化,冷笑一聲,
“時淺,就憑你也配和糯糯比?”
“別丟人現眼了,沒有傅家,單憑你個人,恐怕五千塊也貸不下來。”
“你要識趣和糯糯磕頭道歉,這三百萬的欠款一筆勾銷,要是不識趣,我看誰敢借你錢治病,胃癌沒錢化療,痛也能痛死你。”
沒等我發火,一旁的蘇糯糯先坐不住了,
“時小姐,我勸你還是放棄吧。”
“先不說能不能貸下款,就算貸下來了,你也沒有能力償還,到時候連累的還不是傅總。”
她聲音發嗲,眼底的挑釁卻怎麼也藏不住。
“當保姆就要有當保姆的樣子,你已經惹得傅總不高興了,就別讓以後的日子更難過了,你覺得我說得有沒有道理,時小姐?”
蘇糯糯的這番話瞬間引得周圍人哈哈大笑,連五歲的小孩都鄙夷看著我。
而我卻滿不在乎地擺擺手,冷笑開口,
“能不能貸下來是我的事,蘇小姐,你就說你敢不敢和我來一局?”
蘇糯糯一臉輕蔑地看著我,
“時小姐,你非要往死路上走,我也攔不住。”
“我蘇糯糯沒什麼不敢,隻是我傅總帶來的,一切都聽傅總的,我可不想某些人盡給傅總丟臉。”
她的乖巧懂事,襯托得我像是在無理取鬧,
可是他們先明目張膽騙走我的救命錢,我隻是在討回公道而已。
傅霆琛對蘇糯糯的話很受用,兩人的眼神曖昧到要拉絲,仿佛下一秒就要親下去。
能來傅家參加牌局的都是人精,連忙逮住機會拍馬屁,
“還是糯糯懂事識大體,我要是傅總,選誰都不用明說,一把年紀的老女人了,居然還和小年輕爭風吃醋,老臉都不要。”
“就是,靠著老一輩的救命恩情才能和傅總結婚,五年了還沒認清自己的處境,蠢死了。”
“哪裏是認不清現實,分明是不甘心,還妄想引起傅總的注意呢。”
周圍的嘲諷聲不斷,卻沒有對我產生絲毫影響。
隻是靜靜地看著傅霆琛,“你的意思呢?”
傅霆琛冷笑,“時淺,你再怎麼折騰,在我眼裏都是跳梁小醜,隻會引起我的反感,比不上糯糯一根頭發絲。”
“想跳上牌桌前,也得先看看自己的籌碼夠不夠吧。”
他嘲諷的話音剛落,
我的手機叮——的一聲,傳來銀行卡轉賬通知。
銀行客戶經理給我打來電話,
“時小姐,不好意思讓您久等了,一個億的數額太大,到賬慢了五分鐘,您沒久等吧?”
我輕聲道謝,“沒有,替我向秦老問好。”
掛斷電話,我打開手機銀行,將賬上1後麵一連串的零對準麵前的所有人,
勾起紅唇:
“資金到賬,可以開始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