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成人禮當晚,京圈太子爺向我告白,一夜荒唐。
誰知第二天,我的半裸視頻傳遍全網。
我被學校退學,清白盡毀。
我爸媽衝進霍家討說法,霍辭冷笑,猩紅著眼嘶吼:
“叔叔,您知道從太平間領回兩具燒焦的屍體,是什麼感覺嗎?”
“霍家欠的命——您女兒替您還,很公平。”
那天之後,我爸從公司天台跳下,成了植物人。
我媽收到消息,腦溢血倒在病房門口,再沒醒過來。
為了湊醫藥費,我做了來錢快的所有工作。
五年後,我在夜場和他重逢。
......
“這酒怎麼開的?木塞都掉進去了,會不會幹活!”
一隻粗糙的大手猛地推了我一把。
我踉蹌著撞在大理石桌角,腰間傳來一陣劇痛。
但我顧不上疼,連忙彎腰,卑微地賠笑。
“對不起老板,是我手笨,我馬上給您換一瓶。”
那客人卻不依不饒,一把扯住我低胸裝的領口,滿嘴酒氣地噴過來。
“換?這一瓶路易十三好幾萬,你賠得起嗎?”
“看你這窮酸樣,也就是個出來賣的,不如把這瓶酒幹了,今晚就算你過關。”
周圍爆發出一陣哄笑。
我看著那滿滿一醒酒器的洋酒,胃裏一陣痙攣。
但我沒有猶豫。
“老板說話算話?”
那人一愣,隨即從包裏掏出一遝粉紅色的鈔票,重重拍在桌上。
“喝完,這一萬塊是你的。”
一萬塊。
夠我爸在ICU住兩天了。
我二話不說,抓起醒酒器就往嘴裏灌。
辛辣的液體順著喉管灼燒而下,嗆得我眼淚直流,但我不敢停。
就在我喝到一半,快要窒息的時候,包廂的門被人一腳踹開了。
“喲,這麼熱鬧?”
一道低沉、磁性,卻透著徹骨寒意的聲音響起。
整個包廂瞬間死寂。
我端著酒器的手猛地一抖,剩下的半瓶酒全潑在了胸口。
冰涼的液體浸透了廉價的蕾絲布料,黏膩地貼在皮膚上。
我僵硬地抬起頭。
逆著光,我看見那個即使化成灰我也認得的男人。
霍辭。
五年不見,他褪去了少年的青澀,一身剪裁得體的黑色西裝,眉眼間全是上位者的狠戾與薄涼。
他的臂彎裏,掛著一個穿著皮衣熱褲的女人。
江柔。
那個當年口口聲聲說“我和霍辭隻是兄弟”的女人。
“霍......霍少?您怎麼來了!”
剛才還氣焰囂張的客人,此刻像條哈巴狗一樣迎了上去。
霍辭看都沒看他一眼,徑直走到沙發主位坐下。
江柔熟練地從煙盒裏抽出一支煙,遞到霍辭嘴邊,幫他點燃。
“阿辭,你看那個服務員,像不像咱們的老熟人?”
江柔吐出一口煙圈,指著狼狽不堪的我,笑得一臉玩味。
霍辭漫不經心地掀起眼皮,視線像刀子一樣刮過我的臉,最後停留在我濕透的胸口。
那眼神,像是在看一堆發臭的垃圾。
“老熟人?”
他嗤笑一聲,修長的手指在膝蓋上輕點。
“我怎麼不記得,我認識這麼低賤的東西?”
我的心像是被一隻大手狠狠攥住,疼得喘不過氣。
但我很快調整好表情,低下頭,死死攥著衣角。
沈梔,你不能哭。
你爸還在醫院等著救命錢。
“對不起,打擾各位雅興了,我這就滾。”
我抓起桌上那一萬塊錢,轉身想逃。
“站住。”
霍辭的聲音在身後響起。
不緊不慢,卻帶著不容抗拒的威壓。
“誰讓你拿錢的?”
我腳步一頓,轉過身,強擠出一絲笑。
“霍少,這是剛才那位老板賞我的......”
“賞?”
霍辭站起身,一步步朝我走來。
高大的陰影將我完全籠罩。
他伸出手,兩根手指夾住我手裏那一遝鈔票,一點點抽走。
然後,當著我的麵,揚手一揮。
紅色的鈔票像雪花一樣散落一地。
“沈梔,五年了,你怎麼還是這麼下賤?”
他踩著滿地的錢,逼視著我的眼睛,嘴角勾起一抹殘忍的弧度。
“想要錢是吧?”
“跪下,把地上的酒舔幹淨。”
“舔幹淨了,這些錢才是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