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寒天雪地裏,小侄子言川拿著剪刀,哈哈大笑。
而在他邊上,粥粥身上的毛被橫七豎八的剃掉,身上被剪刀劃出一道道傷口,正往下滴著血。
小侄子還要拿著剪刀湊上去,卻被我一把推開。
我看著粥粥,手顫抖的不知道要摸哪裏。
粥粥虛弱到連發抖的力氣都沒有。
它從小就被教導,受傷不能喊叫,否則可能會招來敵人的傷害。
全都怪我,粥粥聰明,他知道這些人是我的家人,所以才任由他們動手。全都怪我!是我非要帶粥粥回來。
「不怕不怕,媽媽帶你回家。」
說完,我抱起粥粥,就要離開。
小侄子哭起來,嫂子衝過來攔住我的退路對我破口大罵。
「周知雅!我為了一個畜生推我兒子?我告訴你,一隻狗,就算死了也沒有我兒子重要!你怎麼敢的!」
媽媽也想過來拉我,我躲開。
當務之急是送粥粥去醫院,我沒有功夫和她們在這裏耗時間。
於是隻是冷靜地拿鑰匙,開車。
嫂子看見我的態度一直罵罵咧咧,甚至試圖擋在車前。
我一點沒有慣著,直接加速。
如果不是哥哥將嫂子拉住,她的下場絕對會很慘。
車速越來越快,將所有人甩到身後。
到了醫院,醫生一看傷痕,表情嚴肅,馬上推門進去手術。
我等了幾個小時,聽到醫生說的那句,脫離生命危險,才放下心來。
看到粥粥滿身的傷口,我的心都在痛,後知後覺,覺得全身不受控製的在打顫。
我這才驚覺全身冷的厲害,自己隻穿了一件單薄的睡衣就出來了。
下一秒,我的眼皮合上,整個人不受控製的倒在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