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年關將近,事業有成,多錢多金未結婚的我,帶著粥粥回家過年。
第一天,嫂子便嫌棄地對著我指手畫腳。
「過年就知道睡,現在都六了,活該沒有人男人要你!我看你以後怎麼辦!難道要指望那隻畜生養你?」
小侄子言川也哈哈大笑:「姑姑喜歡畜生!姑姑沒男人要!」
媽媽出來打圓場,我念在一家人又是過年,選擇忍耐。
可沒想到,第二天酒過三巡,我上廁所後卻聽見嫂子在侃侃而談。
「周知雅這輩子算是毀了,再有錢不還是沒男人要,我看啊,她別是有什麼病,養了一隻畜生當寶!我勸她現在多巴結巴結我們家言川,沒準以後還能給她養老呢。」
小侄子聽見後猛的站起來,一腳踢翻粥粥的狗盆,伸手要搶它脖子上的純金項圈。
「就你這個畜生也敢和我比?你脖子上的項圈居然還是純金的!你也配!這是我的東西!那個老女人的一切都是我的!畜生!」
我站在門口冷冷地看著這一幕,無語笑了。
真是好玩,看來我是忙著打工,忘記打你們了!
粥粥可是專業狗狗,我倒要看看誰敢動它!
......
我是被嫂子一桶雪澆醒的。
淩晨五點,我的房門被暴力打開,嫂子二話不說掀開我的被子,將一桶雪倒進去,嘴裏罵罵咧咧。
「睡睡睡,就知道睡!現在都六點了,活該你沒男人要!既然你找不到男人教你規矩,今天我來教!起床!」
說完,她還將房間內的窗戶全部打開,絲毫不顧及我隻穿了一件單薄的睡衣。
冷風灌進來,雪融化染濕了被子,我頓時凍的直打顫,頭暈目眩。
我從小身體就弱,昨晚回來就有點感冒,特地叮囑家人,今天不要打擾我休息,結果嫂子卻整這麼一出?
頓時,一股火氣順著我的腦門直往上衝。
「你瘋了吧!現在才五點!」
嫂子聞言,聲音變得更加尖銳:「五點還不知道起床!現在是過年,一點教養都沒有,我這是在替你未來的男人教你過年女人要做什麼!」
「你看看你!哪個好人家的女孩像你這樣,一覺睡到五點,你自己也好意思?」
我實在沒有理解的邏輯,不知道是氣的還是凍的,一句話都講不出來。
這時哥哥和媽媽也被吵鬧的聲音吸引過來。
嫂子像是找到靠山似的,瞬間撲到哥哥懷裏,嬌滴滴地擦眼淚:「老公,我就是想教妹妹基本的教養,我不知道她反應居然那麼大。」
哥哥皺了皺眉,一臉不讚同的看向我:「知雅,確實不會有女孩子過年還不起床的。」
媽媽也幫腔:「是啊,知雅,你嫂子也是好意,你把衣服穿好,別鬧起床氣了。」
她們居然把我現在的行為當成起床氣?
看著麵前最親的親人,我心中的委屈頓時蔓延開來,情緒控製不住。
「媽!我從小身體就弱!昨晚說過了今天要休息,而且嫂子喊我起床完全可以推門喊我!可是她倒了一桶雪到我的床上!」
媽媽看向嫂子,又看向我,許久低著頭用可憐乞求的目光看向我。
對上媽媽的視線時,我就全明白了。
每一次!每一次隻要是發生了什麼,她就會有這種眼神看向我,勸我忍忍。
這就是一場道德綁架!
這個家我是一刻都待不下去了。
「知雅,你別和你嫂子計較。」
終於,我情緒崩潰:「為什麼啊!為什麼我什麼事情都不能計較!就因為她是我哥的老婆嗎?可我是女的女兒啊!」
「媽!這些年,我一個月給你兩萬!你身上的所有東西都是我買的!甚至這個房子!還有侄子今年的生活費!學費!全部都是我交的!我對你,對這個家!我還不夠好嗎!」
嫂子一聽,馬上急了:「這是你應該做的!你賺那麼多錢,貢獻一點怎麼了?而且你沒有兒子,以後老了,指不定要依靠我的言川呢!這當提前投資了!這麼一說,我還算少了。」
我被這句話雷的差點沒站住。
一個人,是怎麼明目張膽的吧不要臉體現到如此地步的?
我隻覺得荒謬,扭頭下意識想要去牽粥粥,要離開這個鬼地方。
粥粥是我前幾年從一個朋友那裏收養的,也是我的救命恩人。
前幾年,我是一線戰地記者,偶然一次在前線被無差別攻擊,是粥粥撲倒我,可是它也被子彈射中,奄奄一息。
最終,雖然被救下,但是也無法再去前線,我提出收養。
這些年,無論發生什麼事情,也都是它一直陪伴著我,早就成為了我的家人。
可當我的視線轉去,沒有看見粥粥的影子。
頓時,我的心臟突突跳動起來。
「粥粥呢!」
我驚恐地質問。
嫂子聽到我問,眉宇間都是嫌棄。
「你說那個畜生啊,我看你真的是瘋了!把它帶回家,言川狗毛過敏你知不知道!我看你就是存心想害你侄子!」
她話說到這裏時,我心裏那股不詳的預感就蔓延到了頂峰。
下一秒,我突然聽到一聲淒涼的叫聲。
是粥粥!
我立刻什麼也顧不上了,馬上衝出家門。
下一秒,我看見了讓我目眥欲裂的一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