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小太監拿了錢,辦事也很利索。
不出半天,整個後宮都開始議論紛紛。
謠言很快就傳到了皇帝蕭玦的耳朵裏。
他正在禦書房批閱奏折,聽完太監總管的稟報,他手裏的朱筆頓了一下。
他沒有發怒,反而笑了,那笑容很冷,看得太監總管心裏發毛。
他隻說了一個字。
“查。”
容貴人是蕭玦還是太子時,就一直陪伴在他身邊的人。
她是他的白月光,也是他心底最柔軟的存在。
她的所有事情,他比誰都清楚。
所謂克夫的謠言,在他聽來,就是個天大的笑話。
皇家的暗衛辦事效率極高。
他們甚至不需要審問,隻循著謠言的源頭一路摸排,就鎖定了那個收了錢的小太監。
當天晚上,溫若蘭正在禁足的宮殿裏暢想著自己成功後的風光。
殿門被一腳踹開。
幾個身穿黑衣的暗衛,押著那個臉色慘白的小太監走了進來。
緊隨其後的,是身穿明黃龍袍的蕭玦。
小太監一看到威嚴霸氣的蕭玦,立刻就嚇癱了,跪在地上瘋狂磕頭。
“皇上饒命!皇上饒命!是溫主子!是溫主子讓奴才這麼做的!”
溫若蘭的臉瞬間變得慘白,毫無血色。
她也跟著跪了下來,身體抖得像篩糠。
蕭玦居高臨下的看著她,眼神冰冷得像臘月的寒冰。
“溫答應,你的膽子不小啊!”
“朕的貴人,也是你能編排的?”
他的聲音不大,卻帶著千鈞的重量。
“掌嘴五十。”
“貶為官女子,遷入西角房。”
命令下達,立刻就有兩個身強力壯的嬤嬤上前。
她們一左一右架住溫若蘭,清脆響亮的巴掌聲在寂靜的宮殿裏回響。
一下,又一下。
溫若蘭從一開始的哭喊求饒,到後麵的嗚咽,最後徹底沒了聲音。
五十巴掌打完,她的臉已經腫得像豬頭。
她被拖死狗一樣拖到了西角房。
那是一個比冷宮還要破敗的地方,陰暗潮濕,散發著黴味。
第二天,她派人來找我。
準確說,是命令我去伺候她。
我推開西角房的門,一股刺鼻的黴味撲麵而來。
溫若蘭躺在破舊的木板床上,臉腫得不成樣子,眼睛隻剩下一條縫。
她看到我,眼裏閃過一絲怨毒。
“都是你。”
她的聲音含糊不清,卻充滿了惡意。
“要不是你不幫我,我怎麼會落到這個地步?”
“你就是故意的,你就是想看我倒黴!”
我靜靜地看著她,和這種不講道理的人說什麼都是廢話。
她突然從床上坐起來,那腫得像包子的手死死的抓住我的衣袖。
“你給我聽好了,溫靈昭。”
“你是我生的,你這條命也是我的。”
“我讓你往東,你就不能往西。我讓你去死,你就得去死。”
“你懂嗎?”
她的指甲掐進我的皮膚裏,很痛。
我看著冒著血的手,心裏一片寒涼。
這就是我的母親,為了她自己,我的一切都可以舍棄,包括生命。
我十八歲那年,她逼我把大學錄取通知書讓給溫青娥。
她說,反正我的成績好,再讀一年又耽誤不了什麼。
在她還想繼續罵我時,她頭頂的係統光幕又亮了。
【任務失敗,觸發懲罰任務。】
【懲罰任務:三日內,讓皇太後的愛貓'雪團'染上惡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