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穿越成剛被抄家的侯府嫡女,明天就要流放三千裏。
渣爹為了保命,把罪名全推到我娘頭上。
未婚夫更是當場退婚,轉頭娶了我的庶妹。
看著滿屋子的金銀珠寶即將被貼上封條,我意念一動,召喚出了我的無限空間。
「收!收!收!」
皇帝的國庫?收!
貪官的私庫?收!
渣男家的糧倉?收!
就連禦花園的錦鯉我都撈了兩條烤著吃。
流放路上,別人啃樹皮吃草根,我帶著娘親和忠仆,在馬車裏吃著火鍋唱著歌,順便把看守的官差都給收買了。
這哪裏是流放,這分明是公費旅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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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賤婦!是你私藏龍袍,意圖謀反!」
「這一切都是你們母女做的,與本侯無關!」
一聲暴喝在耳邊炸響。
我剛睜眼,就看到一個錦衣華服的中年男人,正指著跪在地上的美婦人破口大罵。
「侯爺,妾身冤枉啊......」
「冤枉?聖旨都下了!」
「來人,把這毒婦和那個逆女綁了,交給禁衛軍!」
沈侯爺沈萬山,我的渣爹,此刻為了保住他和愛妾庶女的命,毫不猶豫地把親妻嫡女推出去頂缸。
我腦中一陣刺痛,記憶湧入。
我是現代特工,穿越成了這侯府剛被抄家的嫡女沈清歌。
旁邊,一個身穿杏黃蟒袍的男子冷笑一聲。
太子趙恒。
他當眾撕碎了手中的婚書,碎片揚了我一臉。
「沈清歌,孤乃大魏儲君,其實你這種罪臣之女可高攀的?」
說完,他轉身將原本屬於我的定情玉佩,掛在了旁邊那個嬌滴滴的庶妹沈蓮兒脖子上。
沈蓮兒依偎在太子懷裏。
「姐姐安心去死吧。」
「你的嫁妝,你的男人,妹妹我都接手了。」
「以後每年的清明,我會帶著太子哥哥去你墳頭......踩兩腳的。」
原主就是被這幾句話氣得急火攻心,當場噴血而亡。
沈萬山見我不動,抬手就是一巴掌扇過來。
「逆女,還發什麼愣!還不快認罪!」
我反手扣住他的手腕,借力一扭,抬腳猛踹。
「砰!」
沈萬山重重砸進了旁邊的荷花池。
「啊!侯爺!」姨娘尖叫。
全場死寂。
我拍了拍手,眼神掃過太子和沈蓮兒。
「這婚,是我不要你了。」
「垃圾就該呆在垃圾桶裏,你們倆,絕配。」
趁著眾人還沒反應過來,禁衛軍還沒進內院,我被粗使婆子推進了柴房關押。
「明日流放,今晚別想吃飯!」
門被鎖死。
我摸了摸手腕上的紋身,意念一動。
無限空間,開啟。
既然你們不仁,別怪我不義。
流放三千裏?
那是對別人的懲罰。
對我來說,那是公費旅遊。
但在走之前,我得拿回點利息。
我身形一閃,憑空消失在柴房。
隱身潛行。
第一站,侯府庫房。
看著滿屋子堆積如山的金銀珠寶,綾羅綢緞。
我嘴角上揚。
「收!」
成箱的黃金,收!
成箱的白銀,收!
古董花瓶、名人字畫,統統收!
就連架子我都嫌占地方,直接收進空間當柴燒。
眨眼間,偌大的庫房連隻老鼠進去都得含著淚出來。
第二站,渣爹的書房。
牆上的暗格,打開。
裏麵的地契、銀票,還有沈萬山通敵賣官的賬本,收!
床底下那個紫檀木盒子,裏麵藏著他最愛的私房錢,收!
第三站,姨娘的院子。
沈蓮兒和姨娘正在試明天要穿的衣服。
趁她們去洗澡,我溜進臥房。
首飾盒?收!
滿櫃子的衣服?收!
就連姨娘放在枕頭底下的紅色肚兜,我也嫌惡心地用鉗子夾起來,收走!
讓你明天光著出門!
第四站,大廚房。
流放路上沒吃的怎麼行?
剛出鍋的紅燒肉、還要明天準備宴客的鮑參翅肚。
收收收!
米麵糧油,收!
鍋碗瓢盆,連灶台我都給它卸下來收進空間。
整個侯府,除了承重牆,我給它搬得寸草不生。
但這還不夠。
太子趙恒,你不是要娶我庶妹嗎?
我瞬移至東宮。
太子的私庫,比侯府肥多了。
兵器庫?收了,流放路上防身。
糧倉?收了,亂世糧食比金子貴。
看著太子大婚準備的大紅喜服,我冷笑一聲,拿剪刀剪成布條,然後收走當拖把布。
最後,我看向了皇宮的方向。
既然要玩,就玩個大的。
趁著禦林軍換崗,我如入無人之境。
國庫的大門在我麵前形同虛設。
幾百萬兩白銀,幾十萬兩黃金,堆得小山一樣。
我意念全開,瘋狂掃蕩。
「收!收!收!」
十分鐘後,大魏國庫空得能跑馬。
路過禦書房,看到桌上放著那個象征皇權的玉璽。
我順手拿起來掂了掂。
「這玩意兒壓酸菜應該不錯。」
扔進空間。
路過禦花園,順手撈了兩條錦鯉,拔了幾棵名貴蘭花。
禦膳房裏剛烤好的燒雞,順走兩隻。
回到柴房,我躺在幹草堆上,手裏拿著雞腿,吃得滿嘴流油。
外麵隱約傳來沈萬山從荷花池爬上來的慘叫,還有姨娘發現衣服不見了的尖叫。
我翻了個身,美滋滋地睡下。
明天,有好戲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