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除夕夜,爸爸和親戚們把酒狂歡,結果突發心梗死亡。
在此之前,他早就立下遺囑,把巨額遺產留給了媽媽和弟弟。
而我,隻分到了老家搖搖欲墜的老房子。
媽媽要分給我一百萬,弟弟還要給我一百塊打車回家收拾東西。
我拿著鑰匙沒有說話,起身離開。
回到老家後,老家的房子已經塌成廢墟。
我卻在廢墟之下,找到了一間密室。
密室裏,有一個被囚禁了二十年的男人。
......
律師事務所裏,空調的冷氣讓人感到刺骨的寒意。
我坐在真皮沙發上,手裏緊緊握著那把生鏽的鐵鑰匙,指尖因為用力過度而泛白。
對麵的律師正在宣讀父親的遺囑。
“......現將本人名下所有財產分配如下:位於市中心的三套房產、兩輛豪車、公司股份及現金存款共計八千萬元,全部由妻子林雪梅和兒子林浩繼承......”
律師的聲音在空曠的會議室裏回蕩,每一個字都像錘子一樣敲打在我的心上。
我看著坐在對麵的媽媽和弟弟,他們臉上難掩的喜色刺痛了我的眼睛。
“至於女兒林曉......”律師頓了頓,推了推眼鏡,“繼承位於雲山村的老宅一處。”
說完,他將一把鏽跡斑斑的鑰匙推到我麵前。
會議室裏陷入了短暫的沉默。
我盯著那把鑰匙,腦海中浮現出兒時在老家的畫麵。
那時候家裏很窮,住在破舊的土坯房裏。
但那時的我,是爸媽的掌上明珠。
爸爸會在幹完農活後,把我扛在肩上,在院子裏轉圈圈。
媽媽會用僅有的一點零花錢,給我買糖葫蘆。
那時候雖然貧窮,但我是被愛著的。
“姐,別發呆了。”
林浩打斷了我的回憶。
我抬起頭,看見他正似笑非笑地看著我:“老家那房子都快塌了吧?爸是真疼你,還給你留了個念想。”
他從錢包裏抽出一張一百塊,拍在桌上:“這一百塊你拿著,坐車回老家收拾東西。記得把鑰匙收好,可別弄丟了,那可是你唯一的遺產了。”
媽媽也開口了,語氣裏帶著施舍般的溫柔:“曉曉,媽知道你心裏不好受。這樣吧,媽從遺產裏分你一百萬,你拿著好好過日子。”
一百萬。
八千萬遺產裏的一百萬。
我看著他們,突然覺得很可笑。
我拿起那把鑰匙,站起身,“不用了。我拿我該得的就好。”
林浩皺起眉頭,“姐,你這是什麼態度?媽好心給你錢,你還不領情?”
“領情?”我轉過頭看著他,“我該為什麼領情?為你們把本該屬於我的東西搶走,然後施舍給我一點點?”
媽媽不滿的說道:“林曉!你怎麼說話呢?你爸留給你老宅,那是有他的道理!你知道那房子對你爸有多重要嗎?那是他的根!”
“根?”我冷笑一聲,“那為什麼他的根值不到八千萬的百分之一?”
我沒再說話,轉身走向門口。
“林曉!你給我站住!”
媽媽在身後喊道,“你這是要跟家裏鬧翻嗎?”
我停下腳步,沒有回頭:“遺產公證已經結束了,各拿各的,從今往後,我的事不用你們管,你們的事也不用找我。”
說完,我推開門,頭也不回地離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