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是宋家抱錯的真千金,而假千金宋清歡,是京圈眾星捧月的小公主。
所有人都等著看我被趕出家門,流落街頭。
可他們不知道,十八歲生日那天,我和宋清歡互換了身體。
我用著她的身體,享受著她擁有的一切,包括那個愛她入骨的未婚夫,秦崢。
秦崢對我百般寵溺,卻對擁有我身體的宋清歡厭惡至極。
最可笑的是,宋清歡在我身體裏,歇斯底裏地衝他喊:「我才是清歡!」
秦崢隻是冷漠地將我護在身後:「再敢傷害她,我要你的命。」
直到後來,宋清歡用我的身體從高樓跳下,當場死亡。
而秦崢抱著我,溫柔地承諾會愛我一生一世。
我靠在他懷裏,看著他深情的眼,平靜地問:「現在,你分得清,你愛的是這張臉,還是我了嗎?」
可惜,真正的宋清歡,已經被他親手逼死了。
1.
宋家別墅燈火通明,衣香鬢影。
這是宋清歡的十八歲成人禮,也是宣告我這個真千金滾蛋的日子。
十分鐘前,宋清歡穿著高定禮服,像隻驕傲的孔雀,把我堵在洗手間。
她居高臨下地看著我,眼裏滿是惡毒的快意:「宋林林,過了今晚,你就滾回你的貧民窟去。阿崢哥說了,看見你那張窮酸的臉就惡心。」
我低著頭,看著鏡子裏那張蠟黃、平庸的臉,沉默不語。
那是我的臉。
而她擁有的,是原本屬於我的、被抱錯的十八年人生,以及那張嬌豔欲滴的麵孔。
宋清歡伸手想推我一把,就在她的指尖觸碰到我肩膀的瞬間,一陣天旋地轉。
電流竄過全身,靈魂仿佛被生生撕裂又重組。
再睜眼時,我看到了這輩子最荒謬的畫麵。
「我」站在我對麵,穿著洗得發白的舊T恤,一臉驚恐。
而我,正對著鏡子,鏡中人膚白勝雪,明眸皓齒,一身價值連城的星空禮服。
我抬起手,摸了摸臉頰。
滑膩,溫熱。
這是宋清歡的臉。
對麵的「我」突然尖叫起來,聲音顫抖:「怎麼回事?鏡子裏為什麼是你?不對,為什麼我是你?!」
她瘋了一樣衝向鏡子,看著那張她最瞧不起的臉,發出一聲慘叫。
「宋林林!你對我做了什麼妖法!」
她撲過來要掐我的脖子。
我下意識地後退一步,高跟鞋踩在如雲的裙擺上。
就在這時,洗手間的門被猛地推開。
一個高大的身影大步流星地走進來,一把扣住「我」的手腕,狠狠一甩。
「砰」的一聲。
頂著我身體的宋清歡重重撞在洗手台上,痛得蜷縮成一團。
秦崢攬住我的腰,滿眼焦急:「歡歡,有沒有傷到?」
我僵硬了一瞬,隨即順勢靠進他懷裏,嗅到了他身上冷冽的雪鬆香。
這就是秦崢。
京圈出了名的瘋狗,隻對宋清歡搖尾巴。
曾經,我隻是多看了他一眼,就被他讓人按在泳池裏嗆水,警告我不許覬覦妹夫。
現在,他正用看垃圾一樣的眼神,盯著地上的「宋林林」。
宋清歡捂著腰,難以置信地看著秦崢,眼淚奪眶而出:「阿崢哥!你在幹什麼?我是清歡啊!她是宋林林!那個冒牌貨!」
秦崢眉頭緊鎖,眼底的厭惡幾乎要溢出來。
「宋林林,你是不是瘋了?」
他護著我,聲音冷得像冰:「為了留在這個家,連這種瘋話都編得出來?清歡就在我懷裏,你算個什麼東西?」
宋清歡爬起來,跌跌撞撞地想抓秦崢的手:「不是的!我們換了身體!真的!你看看我的眼神,阿崢哥,隻有我知道你背上的那道疤......」
「閉嘴!」
秦崢抬腳踹在她肩膀上。
這一腳沒留情。
我聽到了骨頭錯位的聲音。
宋清歡慘叫一聲,癱軟在地。
秦崢冷笑:「那是歡歡告訴你的吧?你這種陰溝裏的老鼠,偷窺歡歡的隱私,真讓人作嘔。」
他轉過頭,溫柔地幫我理了理鬢角的碎發,語氣寵溺:「嚇壞了吧?別怕,這種瘋子,我讓人處理掉。」
我靠在他胸口,感受著這具身體原本主人的心臟在劇烈跳動。
不是恐懼。
是興奮。
我抬起頭,用那雙含著淚光的桃花眼看著秦崢,輕聲說:「阿崢,別趕她走,今天是我的生日,見血不吉利。」
秦崢吻了吻我的額頭,眼神柔得能滴出水:「好,都聽你的。」
地上的宋清歡死死盯著我,眼裏流出血淚:「宋林林!你不得好死!」
我居高臨下地看著她,嘴角勾起一抹她最熟悉的、屬於宋清歡的傲慢笑容。
我是不得好死。
但在那之前,我要讓你也嘗嘗,當一隻過街老鼠的滋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