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在外人眼裏,我是一名重度社恐,結婚三年,沒和老公說過一句話。
無論婆婆如何嫌棄,周圍人如何冷嘲熱諷,老公的情人們如何耀武揚威,我都一聲不吭。
也因此收獲了一個外號,啞巴。
可他們不知道的是,我在結婚的前一天綁定了係統。
隻要能夠做到三年內不說一句話,就可以拿到0個億的獎金。
巧了,我們的婚姻協議也是三年。
為實現金錢愛情雙收,婚後我努力扮演賢妻良母的角色。
直到老公的小秘身體不適,我被留下陪酒險遭猥褻。
我終於心死。
這十個億,還是自己花舒坦。
......
距離三年之期隻剩七天。
我早已將屬於我的東西收拾好,隻等拿到離婚證的那一天拍屁股走人。
晚上十點,電話響起,是顧彥辰兄弟段玉打來的。
我接起電話,那邊傳來嘈雜的背景音。
“嫂子,辰哥喝醉了,你來接一下唄。”
我熟練地編輯短信,準備告訴他馬上就到。
按下發送鍵的前一瞬,那邊的人突然笑道。
“喲,忘了嫂子不會說話了,我喝酒喝多了,別生氣啊嫂子。”
電話又被其他人搶去。
“嫂子,你還是快點來吧,不然我們白秘書這就把我們辰哥給領回家了,哈哈哈哈哈。”
這一切,都是在顧彥辰眼皮子底下被縱容發生的。
要擱在早兩年,我或許還會想辦法和顧言辰冷戰鬧脾氣試圖讓他哄哄我。
可惜,我的心早就死了。
我和顧彥辰結婚,純屬意外。
我本來隻是一名顧氏的小職員,因為背景幹淨,可以利用完就扔。
被挑去充當顧氏穩定信譽的結婚對象。
我們沒有婚禮,戒指也是匆匆找來的。
甚至連結婚證上的照片都是P的。
手裏拿著P的驚為天人的結婚證,無名指上戴著不合尺寸的戒指。
我結婚了。
結果,新婚第一晚,他就告訴我。
他早就有了喜歡的人,我現在是鳩占鵲巢。
警告我不要肖想什麼我配不上的東西。
等到他找到白月光的那一天,就是不顧顧氏名譽也會和我離婚。
當時我還不死心,雖說我還不能說話。
但是如果能把他追到手,熬過三年,我也成了富婆,那不也算是門當戶對了嗎。
所以,我開始了“啞巴式”示好。
包括但不限於,每天清晨熨燙妥帖的西裝。
中午午休時給他送上我做的愛心便當。
但我從沒看到過顧彥辰穿我挑的衣服。
和飯盒的再次見麵也無一例外都是在公司的垃圾桶裏。
等到家裏的阿姨委婉地把我拉到一邊,我才知道。
所有我親手熨燙過的衣服,碰過的領帶手表,都被他從他的衣櫃裏親手扔了出去。
後來這一情形被阿姨撞見。
他的回答是。
“衣服被臟東西碰過了,太臟。”
除此之外,顧彥辰有很多情人,也經常帶她們回來過夜。
最過分的一次。
我被他帶回來的人認成了下人。
那女人用嬌滴滴的聲音問我。
“顧彥辰的協議妻子住在這裏嗎?”
我看向他身後的男人。
“問她做什麼?隻是個不會說話又遭人嫌棄的保姆罷了。”
他用著我從未見過的溫柔神情,笑著回答她。
接著抱起女人轉過身。
當著我的麵,關上了主臥的門。
保姆。
在他眼裏我就是個上趕著的低賤的保姆。
我本來是真喜歡他,想和他把協議婚姻落成實際的。
可他對我太冷漠,也太殘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