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導語:
春節聚會,丈夫把原本給我父母的一百萬贍養費,當眾塞進了小三的紅包裏。
還宣布小三才是這個家的女主人,讓我滾去廚房洗碗。
弟弟氣不過要動手,丈夫卻陰笑著掏出一個貼著絕密標簽的同城快遞。
那一秒,我攔住弟弟,卑微地跪在小三腳邊,還要幫她擦鞋上的泥。
我給他們當牛做馬十八年,連親生兒子都罵我是賤骨頭。
兒子成人禮那天,丈夫要把公司股份全轉給私生子。
母親氣得心臟病發,我卻淡定地把那個快遞擺上桌。
母親看後,竟按著父親的頭一起簽了轉讓書。
全村人都罵我們一家是軟蛋,直到警察上門,我打開了那個快遞盒......
......
大年三十,陳家的別墅張燈結彩。
我端著最後一盤菜走出廚房。
餐桌主位上,我丈夫陳浩正把一個紅包塞進他身邊的女人手裏。
“薇薇,這幾年辛苦你了,這一百萬你先拿著。”
“以後我們陳家的錢,都是你的。”
他身邊的女人叫林薇,是他的秘書,也是他的小三。
我爸媽就坐在桌角,臉色鐵青。
全場的親戚都低著頭扒飯,不敢作聲。
林薇捏著紅包,在我眼前晃了晃,笑得花枝招展。
“哎呀,謝謝陳總,就是不知道......顧雪姐會不會不高興啊?”
陳浩一把將她攬進懷裏,目光刺在我身上。
“她敢?這個家,你才是女主人!”
“一個不下蛋的母雞,還真把自己當回事了?”
他下巴朝著廚房一揚。
“滾去廚房洗碗,別在這兒礙眼!”
我死死攥著拳頭,指甲陷進肉裏。
“陳浩你他媽的說什麼!”
我弟顧磊猛地一拍桌子站了起來,滿桌盤子叮當作響。
他雙眼通紅,指著陳浩的鼻子罵:
“你這個忘恩負義的畜生!”
“當年要不是我們家,你還在工地上搬磚呢!”
“現在有錢了,就敢這麼欺負我姐?!”
顧磊說著,抄起身邊一個沒開封的白酒瓶,就要往陳浩頭上砸。
“小磊!”我驚呼。
可陳浩卻不躲不閃,臉上露出一抹冷笑。
他慢條斯理地從公文包裏,掏出一個同城快遞。
快遞盒被黃色膠帶封著,上麵用紅筆寫著兩個大字——“絕密”。
看清那個快遞盒的瞬間,我渾身僵硬,動彈不得。
“姐!你怕什麼!我今天非弄死這個狗娘養的!”
顧磊嘶吼著,掄起酒瓶就要砸下去。
“不要!”
我猛地撲過去,死死抱住顧磊的胳膊。
酒瓶“哐當”一聲掉在地上,碎了一地。
我扭過頭,對上陳浩那雙帶著獰笑的眼睛。
下一秒,我鬆開弟弟,當著所有人的麵,“撲通”一聲跪在了林薇的腳邊。
“對不起,林小姐,我弟弟不懂事。”
“您大人有大量,別跟他計較。”
我低著頭,聲音發抖。
林薇愣了一下,隨即輕蔑地笑了。
她翹起穿著高跟鞋的腳,用鞋尖挑起我的下巴。
“一句對不起就完了?”
她腳上沾了點泥,抬了抬腳。
“弄幹淨了,我就原諒你。”
我低下頭,伸出顫抖的手,一點一點地,幫她擦幹淨鞋上的泥點。
“姐!”
顧磊絕望地嘶吼:“你幹什麼!你起來啊!”
他想衝過來拉我,卻被兩個保安死死按住。
隻能眼睜睜地看著我跪在地上,伺候那個毀了我們家的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