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嘲諷地勾了勾嘴角。
原來如此。
這個女人我見過,是江耀的同事,女高管。
事業心很強,和從前的我很像。
我抬眼看向江耀:
“你們什麼時候開始的?”
江耀卻毫不心虛:
“這不重要,重要的是她符合我對配偶的一切要求。”
“她能在事業上協助我,能在社會資源上為我帶來助益。”
“基因組合上,也能優化我們的下一代。”
我隻覺得荒唐:
“就因為她比我年輕,漂亮,有錢?你還要臉嗎?”
江耀隻是按了按太陽穴:
“別說氣話,情緒不穩定也是你評估報告裏的扣分點。”
我被氣笑了:
“江耀,你是不是有病?”
他皺眉,還想說些什麼。
我卻懶得再聽他那套荒謬的理論,摔門回了房間。
聽著窗外的煙花聲,我幾乎失眠了整夜,淩晨才沉沉睡去。
醒來時,卻發現客廳沙發上坐著一個陌生女人。
江耀從洗手間走出來,看見我,淡淡開口:
“我昨晚想了一下,單方麵的決策對你來說確實不太公平。”
“所以我和梁嬌嬌商量了一下,決定今天帶你和她一起回家見我爸媽。”
“由我來進行對比觀察,判斷你們兩個誰更適配這個婚姻係統。”
我不可置信地瞪大了眼。
梁嬌嬌竟然也在一旁幫腔:
“時小姐,阿耀的決定也是為了你好,你兩年都在原地踏步,已經缺少競爭力。”
“不如在今天好好表現一下,說不定還有點勝算。”
我盯著梁嬌嬌:
“你也來這套?光明正大插足別人家庭,你不覺得害臊嗎?”
她搖頭輕笑:
“你們的婚姻關係已經難以維係,我在這個時候出現,是抓住了機會,不是什麼插足!”
我從沒想過人還可以說出這種歪理。
江耀有些不耐煩地開口:
“時絮,不要浪費時間。回不回去,我需要一個明確的回答。”
我閉了閉眼。
想到公婆平時對我也不算差,就當是去見最後一麵,我最終還是點了頭。
回去的路上,梁嬌嬌搶先坐上了副駕。
關車門時,她還轉頭看了我一眼:
“時小姐,機會是要靠搶的。”
我隻是麵無表情地坐進了後排。
到公婆家時,梁嬌嬌也緊緊地跟在江耀身邊。
在路人看來,大概他們兩個才是來拜年的夫妻。
而落後幾步拎著年貨的我,更像幫他們拎包的保姆。
還沒進門,我就聽見婆婆熱情的招呼聲:
“嬌嬌啊!你來啦!你叔成天念叨你呢!”
“快快快,快進來坐,門別一直開著,外頭冷!”
門被砰的一聲關上。
我提著滿手的禮盒站在樓梯間發愣。
這樣熟稔的態度,梁嬌嬌肯定不是第一次來了。
可我卻什麼都不知道。
哪怕每次公婆生病都是我在照顧他們,他們也從沒向我提起過梁嬌嬌的存在。
我突然很想笑。
笑自己太愚蠢,被這家人騙得團團轉。
既然如此,這個醜角,我也不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