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離婚?”
鄒明彥剛剛平靜下來,此刻又不再淡定:
“我倆談了這麼多年感情,就因為今天體檢鬧點事,你就要離婚?!”
“我在你心裏到底算什麼,婚姻可以當兒戲嗎!”
身體五臟內腑都在劇痛,讓我多說一句話就難受得很。
“我想清楚了,這個婚必須得離!”
鄒明彥以為我像戀愛期一樣欲擒故縱,笑了一聲便不再理會:
“那你一個人去離吧,隻要我不鬆口,你就別想離成!”
徐倩冷冷瞪了我一眼,挽著鄒明彥胳膊進了臥室。
我掙紮著從一地玻璃碎片中起身,萬幸沒有傷到麵部和頸動脈。
掏出手機,我給一個久未聯係的人打去電話:
“你說過我受了委屈,就會接我走,是真的嗎?”
晚上十點,我坐上了傅錦深的私家車,昏昏沉沉的被他送去醫院。
醒來那刻,我幾乎被醫生包裹成了木乃伊,有些滑稽可笑。
我看了眼病房設施,垂下了眉眼,哭笑一聲:
“謝謝你錦深哥,住院的費用,我會盡快還你的!”
傅錦深像聽了什麼玩笑話,怒不可遏道:
“念知,我們認識十多年,情誼這樣深厚,為了幾千塊錢,你就要說出這麼冷漠的話嗎!”
“你好歹也是家裏的獨生女,什麼時候缺吃的喝的,他們鄒家人竟然讓你受這麼大委屈!”
“鄒明彥連幾千塊錢都不給你嗎!”
我聽得心酸,雖然很不想承認,但事實確實如此。
嬌生慣養二十幾年,結婚後,連住院看病的錢都沒有。
想起那日卡裏沒錢的窘迫感,淚水止不住的冒出來,連帶著這些年的不甘。
傅錦深以為自己說話說重了,連忙輕輕的抱住我,溫柔安撫:
“念知,你別哭,我不是那個意思,我隻是看不得你受委屈……”
我搖搖頭,從溫暖的懷抱中探出頭,哽咽道:
“我想請你幫我最後一個忙!”
“幫我找一個厲害的律師,我要打離婚官司!”
傅錦深頓了頓,眼裏逐漸變得堅定起來,鄭重答應下來:
“好,我幫你!”
住了三天院,身上的繃帶終於可以拆掉一部分。
這期間,鄒明彥一個電話也沒有打過來。
我知道家裏沒我,他們倆可以盡情的狂歡,瀟灑不少。
而我也沒閑著,通過傅錦深找來的律師,詳細表達自己的訴求。
鄒明彥婚內出軌,徐倩動用我名下的存款,這些屬於我的,我會全部討要回來。
這天晚上,我正下床活動,突然收到了一條信息。
上麵是不加掩飾的親密裸照,徐倩趴在鄒明彥後背上,向我發來挑釁:
【明彥哥這次終於決定不再帶套了,等我懷上他的孩子,你就隻能卷鋪蓋走人了!】
【屬於我的東西,你這輩子都搶不走!】
我看著徐倩發來的裸照挑釁,內心毫無波動。
我對鄒明彥那點愛意早已經被漸漸磨沒,剩下來的隻有無盡的恨意。
這個蠢貨正好把出軌的實質性證據送到了我麵前。
我正愁沒安監控保存這些證據呢。
我冷冷一笑,將這些照片以及聊天記錄全部備份發給了律師。
出院這天,徐倩再次發來了體檢信息。
隻不過這次是孕檢,上麵B超上已經顯示有了孕囊,懷孕指日可待。
我原以為隻有這些赤裸裸的挑釁。
卻沒想到徐倩吐露出一個重要的信息,讓我震驚在原地。
【黃念知,你知道自己為什麼結婚五年沒有懷上孩子嗎?】
【因為你的婚檢報告是假的,明彥哥說你是石女體質,天生不受孕,那隻是不想和你生孩子的借口罷了!】
【你這個蠢貨,居然能被瞞這麼久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