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和閨蜜林可可,是京圈太子爺和商界大佬身邊的兩個“金絲雀”。
我是傅時宴那個隨叫隨到的全能秘書兼地下情人。
她是江馳那個隻負責漂亮的花瓶未婚妻。
我們兢兢業業扮演了三年“戀愛腦”,其實背地裏早就攢夠了贖身錢。
直到那位傳說中的白月光回國。
傅時宴為了接機推遲了過億的會議。
江馳為了買禮物刷爆了拍賣會。
哦豁,正主回來了。
替身該下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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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機震動的時候,我正在給傅時宴挑選今晚出席晚宴的領帶。
屏幕上跳出來一條推送:“天才大提琴家宋婉回國,機場擁堵,疑似神秘豪車接機。”
我手一頓,那條深藍色的溫莎結打歪了。
傅時宴皺了皺眉,語氣不耐:“這點小事都做不好?”
我立刻垂下眼睫,換上一副誠惶誠恐的表情。
“對不起傅總,我重新打。”
他冷哼一聲,低頭看了一眼腕表,神色是從未有過的焦躁。
我知道他在急什麼。
那輛去機場接宋婉的神秘豪車,車牌尾號四個 8,正是他車庫裏最寶貝的那輛庫裏南。
司機老張十分鐘前剛給我發過消息,說傅總讓他去接個人,不用我在場。
我把領帶打得完美無缺,順手幫他撫平了西裝上的褶皺。
“傅總,今晚的慈善晚宴,還需要我陪同嗎?”
傅時宴整理袖口的動作停了一下。
他透過鏡子看我,眼神裏帶著幾分審視,還有一絲不易察覺的嫌棄。
“不用了,今晚我有女伴。”
我乖巧點頭:“好的,那我去幫您把接下來三天的行程都推掉?”
他有些意外我的懂事,畢竟以前隻要聽說他有別的女伴,我都會紅著眼眶求他帶我。
“嗯,算你識相。”
他拿起車鑰匙,轉身就走,連句多餘的解釋都沒有。
門關上的那一刻,我臉上那種淒楚委屈的表情瞬間消失。
我掏出手機,熟練地撥通了一個號碼。
“喂,林可可,那個拉大提琴的終於回來了。”
電話那頭傳來嘈雜的音樂聲,林可可的聲音懶洋洋的:
“知道了,江馳這傻狗為了給她買那把古董琴,把我的副卡都停了。”
我走到落地窗前,看著傅時宴的車絕塵而去。
“機會來了。”
“嗯哼,這破替身文學,老娘是一天也演不下去了。”
我和林可可是在孤兒院認識的。
在這個除了錢什麼都沒有的城市裏,我們唯一的信念就是搞錢。
三年前,我入職傅氏集團。
憑借著和宋婉三分相似的側臉,我成了傅時宴的貼身秘書,後來成了他的枕邊人。
林可可更絕。
她憑借著和宋婉一樣愛穿白裙子的特質,成了江家二少爺江馳的合約未婚妻。
這三年,我們不僅要在床上伺候好這兩位爺,還得在床下幫他們處理爛攤子。
傅時宴胃病犯了,我半夜三點起來熬粥送到醫院。
江馳為了氣宋婉出國,拉著林可可在暴雨裏演了一整晚的苦情戲。
圈子裏都說,徐喬和林可可是兩隻最聽話的狗。
打不還手,罵不還口,給點骨頭就搖尾巴。
但他們不知道,這骨頭,我們攢了整整三年。
我打開保險櫃,拿出一疊厚厚的文件。
這裏麵有傅氏集團這三年所有的灰色賬目備份,當然,這隻是保命符。
更重要的是那張黑卡。
裏麵躺著這三年傅時宴給我的所有“遣散費”、“過節費”以及我利用內部消息投資賺的錢。
一共八千萬。
“叮咚。”
林可可發來一張截圖。
那是江馳剛給她轉的一筆錢,備注是:這幾天別煩我。
林可可:“二百五,真吉利,不過湊夠一個小目標了。”
我回了個表情包:“收網。”
這三年,我們就像勤勤懇懇的倉鼠。
不僅攢錢,還攢人脈,攢資源。
甚至在城郊那塊剛開發的地皮上,我們合資買下了一棟寫字樓。
名字都起好了,叫“雙生”。
萬事俱備,隻欠宋婉這陣東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