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醒來刀疤男扔給我一把匕首,“我看你哥也不是很在乎你,既然如此,你就留在這給我們找找樂子吧,這裏的人,隻能活一個,你活下來,就放你走。”
我握緊匕首,企圖談判,“當真?你怎麼知道你是不是又騙我?”
刀疤男譏笑一聲,“你覺得,你有拒絕的權利嗎?”
我握緊匕首藏在角落,親眼看到有人在我麵前倒下,我崩潰的慘叫,這裏發生地一切超乎我的想象。
鮮血染紅地麵,空氣裏充滿血腥。
每天精神高度緊崩,眼睛都不敢眨,生怕下一秒死的就是我。
直到一個孩子擋在我麵前,血濺了我一臉,拉著我逃命。
到最後隻剩下我和他。小男孩卻搶過匕首狠狠紮進我的雙腿,
我跪倒在地,盡管早已麻木,但心還是被刺痛。“為什麼?”
“姐姐,你死,我活!”
他用力一推,匕首插進胸口,我閉上眼,一切都結束了。
我沒死,還被陰差陽錯帶上了輪船,停靠的位置甚至是顧家的碼頭,
我心中狂喜,趁人不注意爬下了船。
等我終於爬回顧家看到哥哥,卻聽到裏麵傳來惡魔的聲音,這個聲音我一輩子都忘不了,是那個刀疤男。
他語氣恭敬:“顧先生,我保證,小姐已經被我收拾的服服帖帖,再也不會傷害顧二小姐了。”
“那就好,抽時間把她送回來吧,差不多也教訓夠了,我看她應該也不敢害她妹妹了。”
我驚恐的抬起頭,連靈魂都在顫抖,
我的親哥哥為了一個養妹,演戲讓我吃盡苦頭。
就因為剛回來時顧甜誣陷我推她下樓,她肚子被刮一條永久不消的長疤,
哥哥表麵上沒怪我,轉頭卻為了顧甜把我送進煉獄,隻是為了給她撐腰。
我想爬進去問問他心裏到底有沒有我這個妹妹?
一隻腳踩在我頭上,兩個人迅速把我拖走。
是顧甜,她仔仔細細打量了我一圈,
“嘖嘖嘖,姐姐,真狼狽,剛回來不是很威風嗎?實話告訴你,在哥哥心裏,你連替我提鞋都不配,無論你受多重的傷,隻要我撒撒嬌,哥哥就會覺得那是你爭風吃醋的手段。”
聲音和那天的變音重合,
我抬起頭,目眥具裂,“是你!這一切都是你做的,我要去告訴哥哥。”
她用腳勾起我的臉,“不知道說你是單純還是蠢,你爬了這一路顧家難道沒人看到?你猜哥哥他知不知道?怎麼沒見他來找你?你以為你是怎麼上的輪船,你該不會以為是巧合吧?”
我的心徹底死了,眼神空洞,連爬的力氣都沒了。
顧甜得意的笑了,精神摧毀一個人往往比身體受傷更可怕,
她吩咐背後的刀疤男帶我回去,
我被關在了雜物間,他們不再打我,幫我上藥,強迫我吃飯。
我不哭不鬧,連眼睛都不眨,就像一具行屍走肉。顧甜徹底放下心,表示可以送我回去了。
在他們把我送回去的前一天,我用順來的打火機點了一把火,火勢蔓延,封住了求生的門。
刀疤男正打算來警告我回去不要亂說話,等他到了雜物間,火勢早已控製不住。
刀疤男慌張的衝著電話喊道:“不好了,顧總,小姐自殺了。”
顧甜也接到一通緊急電話,“顧二小姐,完了完了,那女的自殺了,兄弟們看到有警察上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