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2
剛藏進草叢裏打算等天亮想辦法求救,
一陣腳步聲響起,我屏住呼吸,不敢相信被發現的這麼快。
“我看到你了,自己乖乖出來。”刺耳的聲音在我腦子裏炸開,
我死死捂著嘴,頭皮麻了半邊,
“看來不在這,走,去別處找找。”
腳步聲漸漸遠去,我鬆了一口氣癱軟在地,開始打量四周。
“嘿,小老鼠,好玩嗎?”刀疤男站在草叢上方輕蔑的笑,
我機械的抬起頭,無助的顫抖。
刀疤男把我吊在摩托車後麵,
碎石紮進我的傷口,灌木劃傷我的手臂,衣服被染成血紅色。
我疼的直嘔吐,暈過去又疼醒,不知過了多久,一腳刹車結束了這場酷刑。
刀疤男吩咐道:“把她吊起來,在我眼皮子底下還敢跑。”
我被扒下衣服,赤裸裸的吊在門口,屈辱和無助把我包圍,眼淚控製不住流下來。
一圈人圍著我討論,“還真有點能耐,差點就讓她跑了。”
“還真是根硬骨頭,不過嘛,再硬的骨頭在我們手裏也會變軟,你別說,細皮嫩肉的。”
有人捂住他的嘴巴,“噓,讓你演戲你還演上癮了,她也是你能碰的。”
我意識模糊,沒能聽到這句話。
被吊的隻剩最後一口氣,我又被關了回去。
為了防止我再次開鎖逃跑,刀疤男用木棍夾傷了我的十指。
我疼的口吐白沫,暈死過去。
再次醒來我躺在推車上,蒙著頭隻漏了兩隻眼睛,
我不停轉動眼珠,思考現在逃生的幾率。
黎菲菲見我醒了安撫性拍了拍我的背,“別怕,我救你出去。”
一路上我擔驚受怕,精神高度集中,生怕這又是一場夢。
七拐八拐被帶到一個封閉的房間,
我害怕的抓她的手,“這是哪兒?你不是要救我出去嗎?”
“別怕,別怕,這裏有信號,快給你哥打電話救你。”
電話撥通,我急切的大喊:“喂,哥....快來救我。”
電話那頭傳來滋滋的電流聲,聲音也有一絲不對勁,因為我聽到我哥說:“顧染,我沒空陪你玩這種吃醋的把戲,鬧夠了沒?”
我傻眼了,哥哥他不相信我,明明我是在他眼皮子底下被撞暈的。
黎菲菲淺笑一聲抽走手機,敲了敲頭上的設備,“怎麼樣?看著過癮吧?這種從希望到絕望最折磨人。”
我不可置信看著黎菲菲,沒想到她竟然騙我。
我衝上前搶手機,一股電流從頭皮延至腳尖,
刀疤男拿著電棍按在我身上,我被電的全身抽搐,手腳發麻。
“還真是不到黃河不死心啊,還想跑,這裏全都是我的人,乖乖聽話還能少受點苦。”
我被電的沒有知覺,雙眼突出,整個人詭異的扭曲。
刀疤男有一絲擔心,衝著黎菲菲手裏的電話說道:
“感覺她快被逼瘋了,要是顧總知道...”
電話那頭“哥哥”的聲音換成了女聲,“一點點小教訓而已,我肚子上的疤現在都沒能消呢。”
“可是,顧先生那邊....”
顧甜嘟著嘴,“行了,我讓我哥給你說。”
顧天接過電話,“她又鬧了?讓她多吃點苦頭,還敢把以前那些陋習帶回來,以後還怎麼當顧家大小姐,實在不行,可以采取一些非常手段,明白嗎?”
刀疤男徹底放下心,“明白,明白。”
電話又回到顧甜手裏,她天真的暗示:“你說,女孩子最在乎無非就是清白和臉蛋了吧?”
刀疤男眼睛一亮:“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