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林之遙說,季茹風明天要參加一場拍賣。
最後的壓軸珍品是一條寓意著永恒之愛的滿鑽手表,起拍價一百億。
“曆來拍下這條項鏈的人,都會把它送給自己真正的摯愛,我們一起向季茹風要這隻手表,看她拍下來之後會送給誰。”
送給誰?
況之野苦笑。
經過昨天的事情,這個答案已經毋庸置疑了。
中午,他正要去辦理出院手續時,季茹風的助理來了。
“先生,季總派我來給您送一樣禮物,是他剛拍下的手表。”
手表。
況之野的心控製不住地悸動。
季茹風真的把這隻手表送給他,而不是林之遙嗎。
他打開盒子。
裏麵是一條極其耀眼的滿鑽手表,即使是在有些昏暗的病房裏,它的火彩也能閃到別人的眼睛。
可況之野臉上沒有一點喜悅。
因為這隻手表雖然華貴,但根本不是那隻壓軸的手表。
【叮咚】
他的手機響了起來。
是林之遙發來的一張照片。
照片裏,他和季茹風依偎在一起,而他的腕間,正是那隻壓軸手表。
況之野的心仿佛被一隻大掌攥住,痛的他無法呼吸。
而刺痛他眼睛的,是林之遙和季茹風緊扣的手。
在他的手腕上,有一條和自己一模一樣的紅繩。
原來,象征著真愛的手表她要給林之遙。
就連她磕青了額頭,三跪九叩求來的護身紅繩,也有林之遙的一份。
況之野昂起頭,苦澀的眼淚卻還是一滴滴湧出。
下午,況之野辦理了出院手續,回到了他和季茹風生活了七年的家。
一進門,就是兩人巨幅的結婚照。
看到這個,況之野呼吸一窒。
下一刻,他拎起棒球棒,把它砸了個粉碎。
晚上,季茹風去了醫院,才知道況之野已經辦理了出院手續。
她愣了好一會兒,之野出院怎麼不告訴她呢。
她趕忙趕回了家。
但一進門,她發現結婚照不見了,而且兩人所有的合照也都不見了。
季茹風心裏沒由來的一陣恐慌。
他為什麼突然把照片撤掉了,自己最近做了什麼惹他生氣的事嗎?
她惴惴不安地推開臥室門,想問清楚怎麼回事,卻發現況之野正在收拾東西,此刻,他正把桌上的水晶球扔進垃圾桶。
季茹風愣在原地,她語氣顫抖,“之野,這是我們的定情信物!你為什麼要扔掉它!”
過去兩個人鬧得最凶的時候,況之野都沒舍得動這個水晶球一下。
他現在為什麼這樣做,他是不是......是不是知道了什麼?
但況之野笑著拍了拍額頭,“剛出院,腦子有點亂哄哄的,本來想換個地方擺的,怎麼給扔垃圾桶裏了。”
聞言,季茹風懸著的心放了下來。
她走過去,牽著況之野的手坐到床邊,“剛剛出院,就不要做這些勞心費神的事情了,想擺什麼就叫傭人去做,都這麼晚了,早點休息吧。”
況之野笑著點頭。
但在她睡著後,況之野坐起來,盯著那個水晶球看了很久。
幾秒後,他抬手把它推進了垃圾桶。
第二天清晨,他的手機叮咚一聲。
是林之遙發來,提醒他第三次賭約開始的信息。
但不等他抬手,季茹風就越過他拿起了手機。
她本意是想把手機調成靜音,不讓這些信息影響況之野休息,但看清屏幕上的內容時,她愣住了。
而況之野的呼吸也幾乎停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