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之野,”季茹風緊張地上下打量他,“你的腿怎麼樣!”
況之野愣愣地看著她,再也抑製不住感情,緊緊地把她攬進懷裏。
季茹風身體一僵,“沒事了之野,不管有什麼事,都有我在。”
這時,況之野放在一邊的手機響了起來。
是林之遙。
他發來一段視頻,視頻裏,季茹風正在溫柔地哄兩個孩子睡覺。
【第一局,你輸了。】
況之野愣住了。
季茹風去了他那裏?那抱著自己的這個人是誰?
怎麼可能會同時有兩個季茹風!
他立刻發信息給林之遙,懷疑他是不是p圖了。
但看到林之遙回信時,他卻愣住了。
【哦,可能你不知道,茹風有個雙胞胎姐姐的,她們長得一模一樣。】
【你和茹風同床共枕七年,要分辨真假應該不難吧。】
不,不可能。
況之野顫抖地摸上季茹風的後背。
他曾經遭遇過一次恐怖襲擊,當時季茹風用身體替他擋刀,在後背留下了一道好長的傷疤。
但現在,即使隔著襯衫,他也能摸到,那塊皮膚是光滑的。
沒有任何一道傷疤。
轟的一聲,仿佛有什麼在心底炸開,讓況之野在六月天冷的如墜冰窟。
突然,他笑出了聲。
眼淚也止不住地溢出。
好周全啊,自己去陪著丈夫,還叫了姐姐來陪他。
良久,他深吸一口氣,推開了懷裏的女人,“醫生說我沒事,隻是需要留院觀察,我現在想睡一會兒,你不用陪著我了。”
女人如蒙大赦,“好,那我就先回公司了,不舒服就打電話叫我。”
他走後,況之野再次預定了三天後的機票。
他和林之遙的這七個賭約,會在那時候結束。
那時候,他應該不會再在登機的前一刻反悔了。
而此刻,過量的精神打擊讓他疲憊,他隻想睡一覺,逃避這一切。
深夜,意識昏沉之際,他感到身側有清淺的呼吸聲。
迷蒙中,他習慣性地把人攬進他懷裏,“老婆。”
季茹風枕在他臂彎,在他手腕上係著什麼,“嗯,是我,吵醒你了?”
況之野倏地清醒過來。
他睜開眼,卻見自己腕上多了條紅繩。
“這是我下午去寺廟求的平安繩,戴著保平安的。”
她說的輕鬆,可看著她泛著青紫的額頭,就知道這紅繩不是那麼容易求來的,肯定要三跪九叩。
這一刻,況之野心裏說不出的難過。
這時,季茹風又把一串鑰匙放在他手裏,“市中心那套房子不是很安靜,我在郊區又買了一套莊園,登記在你名下。”
“等我忙完了這陣子,咱們搬到那邊去養胎。”
“之前說要再補一個蜜月的,但突然有了這個小家夥,那就等它大一點,咱們一家三口一起去。”
一家三口?
況野心底滿是悲哀和酸澀。
季茹風輕柔地靠在他胸膛,“我們去土耳其坐熱氣球,去普羅旺斯看薰衣草,去巴黎鐵塔下看煙花......”
在外人麵前一向傲然冷淡的季茹風,此刻絮絮叨叨地說了很多憧憬,簡直都不像她了。
而況之野倏地攥起了拳——這些話幾乎擊潰了他的理智。
在他控製不住地想要揭穿她,和她攤牌時,他的手機響了。
【況先生,第二次賭約,現在開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