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罩他?你好大的口氣!”一道男聲從門口傳來。
一群保鏢湧了進來,把我們圍住。
來人穿著西裝,頭發抹了發油,跟趙嵐有七分像。
裴家大少爺,裴天賜。
趙嵐帶來的拖油瓶兒子,改姓就真當自己是裴家正統。
他走到我麵前,表情難看,無視周圍異樣的眼光。
“沈知意,你搞什麼鬼?我媽被抓是不是你報的警?”
我翻了個白眼:“警局我家開的?我有那本事,先把你們全送進去踩縫紉機。”
裴天賜被噎了一下,惱羞成怒:“少廢話!趕緊用你沈家的關係把我媽撈出來!否則,訂婚宴作廢,還要讓你沈家在京圈混不下去!”
我差點笑出聲。
“讓我沈家混不下去?憑你臉大?還是憑你媽那三十億的詐騙案?”
裴天賜臉上的肉抽搐兩下,轉頭一腳踹在裴寂小腿上。
裴寂悶哼一聲,沒躲,膝蓋一軟跪在地上。
“看什麼看?廢物!掃把星!”裴天賜指著裴寂鼻子罵。
“就是因為你這個克星!克死親媽不夠,又來克我媽!要是沒有你,裴家早就上市了!你就是個災星!”
周圍的人指指點點,卻沒人敢上前。
裴天賜罵夠了,又轉頭對我道德綁架:
“沈知意,這婚約是你爺爺定下的。裴家養了這廢物十八年,沒有功勞也有苦勞。你作為未婚妻,替裴家平事是本分!”
“你要是不把這事擺平,我就讓人把他扔出去喂狗!”
我看著已經跪在地上的裴寂,他低著頭,一言不發。
他放在膝蓋上的手,手背全是青紫色舊傷,還有的在滲血。
手腕上甚至還有煙頭燙的疤。
這就是所謂的“養”?
我一把拉起裴寂,擼起他的袖子,把他的胳膊舉起來。
“來,各位豪門名流,都睜大狗眼看看!”
我冷笑一聲,聲音穿透大廳:
“這就是裴家所謂的養?住狗窩?吃剩飯?這滿手的傷,也是你們養出來的?十八年,沒給他買過新衣裳,倒把他當出氣筒!我看這不是養兒子,這是在養蠱!”
全場嘩然,不少名媛捂嘴驚呼。
“這也太狠了吧......”
“那可是煙頭燙的啊,這是虐待吧?”
“我就說趙嵐那女人不像好人,果然是後媽......”
輿論風向瞬間反轉。
裴天賜眼看局勢失控,也不裝了。
“閉嘴!這是裴家的家務事,輪不到你個外人插嘴!”
他惡狠狠地盯著我,吐沫星子亂飛:
“你個沒教養的野丫頭,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
“裴家產業遍布全球,我想弄死你易如反掌!”
“今天你要是不跪下求我,我就讓沈家的股票跌停!”
我大笑起來。
鬆開裴寂的手,我打了個響指。
“讓沈家跌停?好大的口氣。”
我歪著頭,“反彈。”
“希望裴氏的股價,能扛得住你這張烏鴉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