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是行走在人間的白無常。
上一世,我不惜違背天命,以自身壽命為引,為被斷定活不過25歲的何天續命,
助他擺脫病痛,成功執掌家業。
可他獲得健康後,卻怕以後的日子被我拿捏,設計用鎖魂鏈將我勒死。
最後來幫我收屍的,竟是他素來不合的弟弟何澤。
他抱著我冰冷的身體,眼底翻湧著恨意:
“他欠你的,我一定會讓他千倍萬倍償還。”
我念他一片癡情,再入輪回時選擇留在他身邊,護他平安順遂。
相伴第三年,他帶回來一個嬌弱女子,
“妍妍,阿如救了我的命,身中奇毒,需要你的魂元做藥引。”
“我不能做忘恩負義的人,隻能委屈你了。”
他將我挖心放血,隻為引魂。
我拖著殘軀,給地府舊友傳去一信。
“三日後,地府見,此後人間,再無牽掛”"
看見何澤抱著沈如走進大門,我的眼睛一陣酸澀。
三年的甜蜜生活就這樣畫上了句號。
我將手裏的報告單折了又折,放進了衣兜裏。
何澤的眼中帶著小心翼翼,吩咐手下。
“快把暖氣放足,阿如怕冷。”
沈如癱在何澤身上,柔若無骨。
何澤抱著她,直接走上樓梯。
沈如環著何澤的脖子,眼神裏滿是得意。
我垂下頭,不敢對視,默默打開和何澤的聊天記錄。
甜蜜的聊天在五天前終止,最近的一條冷得像換了一個人。
“沈如為救我中毒,我要帶她回來。”
我怔怔地看著他們離去的背影,默默轉身上樓。
房間門口,我的東西被扔了一地。
何澤麵無表情地說:“阿如喜歡這間房,她是病人,你去別的房間。”
我呆住了。
結婚三年,何澤從來沒有這樣說過我。
我行屍走肉般離開。
不一會,何澤帶著私人醫生闖了進來。
他的語氣不容置疑:“阿如身中奇毒,你常年吃素,血液可以解毒。”
“阿如要用你的血解毒。”
我反駁道:“這是什麼歪門邪道,血怎麼可以解毒。”
何澤的臉色變得難看:“妍妍,你不想我做一個忘恩負義的人吧,一點血而已,你忍一下。”
不等我表態,幾個醫生急忙按住我。
冰冷的針刺入我的皮膚,我眼睜睜地看著自己的血被一管管抽走。
我不停地掙紮著,慢慢地,我的意識變得模糊,腦海中的記憶湧了出來。
上一世,何澤為了給我報仇與整個何家對抗,以一己之力推翻了整個何氏集團。
他親手殺了何天,之後遁入空門,為我祈福直到去世。
這一世,結婚三年,他寵我入骨。
所有人都知道何家的太子爺是老婆奴。
現在出了一趟差回來,何澤像被奪舍了一樣。
還有沈如,前一世她愛何澤愛得瘋狂,但何澤從來都沒有理過她。
可這一世何澤為什麼又將她帶回家?
我的頭像要炸開了一樣,拖著虛弱的身體想要衝出去問個明白。
剛走到臥室門口,就聽見何澤的聲音響起。
“林妍的血可以治病,長期服用甚至可以延年益壽。”
沈如嬌俏的聲音傳來:“那我要多喝點,永遠和阿澤哥在一起。”
我的瞳孔止不住地顫抖。
我的本體是白無常,上一世我幫何天續命,幫他成為何家家主。
這個秘密隻有何家的人才知道。
這一世,我直接嫁給了何澤,從來沒有透露過我的本體,何澤怎會知道我的能力?
我起了一身冷汗,顫抖著走回房間。
難不成何澤也重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