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麵如死灰,腦子像短路了一樣。
嘴裏不停地重複著:“為什麼?為什麼?”
突然,門被一腳踢開。
何澤指著我,麵容不善。
“林妍,你是不是吃了什麼不幹淨的東西。”
“阿如為什麼吐血了?”
何澤捏著我的肩膀,眼神裏帶著怒火。
“我沒有。”我直視著他的眼睛。
何澤的臉上浮出一抹譏笑。
“林妍,你就是嫉妒阿如。”
“為了害阿如才亂吃東西。”
我突然感到一陣酸澀,視線變得模糊。
不過是出了半個月的差,何澤像換了一個人。
見我不說話,何澤的臉色更加陰沉,對著手下說。
“以後林妍的一日三餐必須嚴格把控,隻能吃天然藥材和蔬菜,不許她吃別的東西。”
“如果誰要是敢給林妍送別的東西吃,別怪我不客氣。”
隨後又盯著我一字一句地說:“林妍,你別動歪心思,你是阿如的藥引,認清你自己。”
周圍的聲音逐漸模糊,腦海中浮現出之前的點滴。
何澤自從婚後每天一日三餐都親自為我搭配。
恨不得一天4小時都圍在我身邊,將我捧在手心裏。
他曾拉著我的手哽咽地說這輩子能娶到我是三生有幸,我是他最珍貴的人。
現在的我,成了他救別的女人的藥引。
我強撐著身體的不適,眼前一黑,暈了過去。
不知過了多久,我再次睜開眼,隻見亮晃晃的針頭對著我。
“夫人,該抽血了。”
幾個人按住我,刺痛感襲來。
就在這時,我的肚子一陣絞痛,大腿根部湧出一陣暖流。
血從被子中透了出來。
“我的孩子!”我捂住肚子,在床上痛苦地翻滾。
醫生沒有停下手上的動作,我漸漸沒了意識。
再次醒來,就見醫生跪在我的床邊,他的表情有些難看。
“夫人,孩子沒了。”
“沈小姐著急用血,何總吩咐不可耽誤沈小姐治病,我也是沒辦法。”
他有些顫抖,帶著乞求的語氣。
我猶如五雷轟頂,渾身止不住地痙攣。
喉嚨也像被火燒過一樣,一個字也說不出來。
半晌,我艱難地開口:“你不用害怕,何總不知道孩子的事,你不用告訴他。”
為了沈如,何澤害死了我和他的孩子。
我的手狠狠地攥著床單,眼淚一滴一滴砸落。
心像被人撕成了兩半,又捅了好幾個窟窿。
往日的愛與情意不過短短幾天就天翻地覆。
既然不愛了,我不如成全了他們。
我強忍著疼痛,傳信給地府舊友。
“三日後,地府見。”
剛回到房間我就接到了秘書的電話。
“夫人,今天是您的生日,何總讓我通知您去金利酒樓311包房,40分鐘後去接您。”
我心裏有些微微顫動。
何澤還記得我的生日。
或許他對我還是有感情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