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齊欣瑤眼底微不可查的閃過一抹嘲諷之色,她無辜的撇了撇嘴跟著人離開。
一些死了的東西?
沈知意呢喃著在心中反問,她嘲諷的咬了咬嘴角,自顧自去給孩子超度。
顧景晏帶著齊欣瑤如同一對天造地設的璧人在寺廟裏遊走著,不論他們走到何處,恭賀和阿諛奉承的聲音不絕於耳。
沈知意加快自己的腳步跟著路邊的指示牌走到後院,荒涼雜草叢生的院子,讓她不禁倒吸一口涼氣。
她攥緊雙拳剛想推開門,一隻血口獠牙的野狗跳到她麵前,毫不猶豫朝她撲過來。
她下意識朝一旁躲去,正當她想朝門外跑出去,身後另一隻正蹲在她不遠處衝著她哈氣。
出神間,眼前的大狗猛然朝她撲過來,滿口獠牙的撕咬著她的腿。
沈知意奮力掙紮著,在另一條大狗撲過來的時候,她拚命朝吊鐘爬過去,獵狗重重的撞到種上,一時間整個寺廟劇烈回響著鐘聲。
“知意!”顧景晏順著人群的視線看過來,他心頭一顫將手中的燈砸向地上,失魂落魄的想要衝過去卻被身旁的人拉住胳膊。
“景晏,我好害怕,你留在我身邊保護我好不好?”
躊躇間,他安撫的將人攬在懷裏,心急如焚的站在原地看著依舊被啃咬的沈知意。
保安迅速趕來將那兩條大狗趕走,連忙撥打了急救電話遣散人群。
“這位施主怎麼會跑到這裏來?這可是寺院的禁地,多年來無人打掃,就沒想到會跑進來兩條野狗!”
沈知意撐著力氣下意識朝剛剛的指路牌看去,此時才注意到那些指路牌早已消失不見。
她大口大口的喘著粗氣平複腿上被啃咬的傷口,“那兩條野狗呢?”
“被…已經被趕走了,施主放心,他們不會回來了。”和尚慌亂的說著,避開她的視線。
沈知意拖著受傷的腿連連後退,跌坐在身後的台階上,她逐漸回過神來下意識看向顧景晏。
不遠處,顧景晏正將齊欣瑤整個攬在懷裏輕哄著,連一個眼神也沒留給她。
她的腿被咬成重傷,被醫生在寺廟搭帳篷就地包紮後跌跌撞撞的爬起來。
見顧景晏朝她奔過來,她下意識後退幾步避開男人的接觸。
“知意,我來晚了。”
他朝沈知意伸出手,隻見她想碰到什麼惡心的東西,連連回避。
顧景晏心頭一驚,他深吸了口氣再次伸出手,“我剛剛一時走不開,況且這種突發情況是誰也不想看到的。”
“如果今天被咬的是齊欣瑤,你也會這樣善罷甘休嗎?我覺得今天不是意外。”
她一瘸一拐的朝車走去,見人跟在她後麵她嗤笑出聲,“還是說你已經把孩子超度完了?”
見沈知意離開的身影,顧景晏隻覺得胸口像堵了一團棉花一樣難受。
“母親,孩子的事讓她受了委屈,今天又出了這件事,你說是不是真的我們做錯了?”
顧母不屑的擺了擺手,“她就是想鬧你把瑤瑤趕出去,自己留不住孩子也不允許別人生,她就是自私,還在跟你使小性子呢。”
“女人最了解女人,今天這一出,說不定還是她自導自演,隻要她鬧得越僵就越能讓你心軟,你可別被她騙了!”
“這麼多年沈家的財產我們一直拿不到手,我就不信這中間沒有她的手筆,你太天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