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東西我已經送給小意了,當補償她的。”周父輕飄飄道。
周霧不可置信,質問:“那是我媽的遺物,你有什麼資格送給小三女兒?”
說著,她不再與周父糾纏,推開門時,許意吃痛了聲摔倒在地。
看到書房裏的周父,許意換上一副楚楚可憐模樣:“姐姐我隻是擔心你。”
周霧見慣了她的假模假樣:“把東西還我!”
“姐姐,爸爸已經將項鏈送給我了,你怎麼總是搶我的東西呢?”
許意哭著站起來,手強製性地握住周霧的手,聽到腳步聲後她在無人看到時對著周霧意味深長地勾起唇角。
尖叫聲劃過,許意徑直從樓梯上摔了下去,滾到梁演生身前。
四目相對,周霧看到梁演生眸底的狠意。
她怔愣在原地,澀感從腳底爬到身體各個地方。
“生哥我不懂,為什麼姐姐總要搶我的東西?”
許意哭得梨花帶雨,揪住梁演生的衣服說:“是不是隻有我死了,她才會放過我!”
“周霧你真惡毒!”
梁演生冷喝一聲,將許意抱在懷裏:“死人的東西有什麼好執著的。”
“既然姐姐想搶,那就還給你!”許意扯下脖頸的項鏈一把扔了出去,翡翠項鏈摔在牆上頓時碎裂。
碎片與許意眸子裏的挑釁一起闖入周霧的視野,強烈的怒意淹沒了她的理智。
周霧下樓,一把扯住許意然後幹脆利落地扇了她兩巴掌。
“周霧你瘋了!”
梁演生扯過她的領口將她提了起來,怒不可遏道:“一件遺物也值得小題大做?”
他的話像利刃狠狠從周霧身上穿透飛過,她緊緊盯著眼前暗戀了十年的人,眸底滿是恨意:
“梁演生你明知道我母親是被她們害死的,許意就應該跟她媽媽一樣去死!”
“夠了!”梁演生嗬斥一聲,狠狠將周霧推開。
周霧直接摔在樓梯旁,後腦勺狠狠撞上階梯,汩汩熱流順著樓梯流淌下來,身上的疼遠不及心上半分,她看向梁演生的目光裏隻剩失望。
梁演生怔住,下定決心想讓周霧冷靜。
“將太太送到地下室冷靜!”
周家地下室是周父專門用來養狗的,他在那養了上百條惡犬。
周霧眸底劃過難以置信,梁演生知道她最怕狗。
結婚那年,鄰居家養的惡犬驚嚇到她,梁演生當場將那條狗槍殺。
他將她護在懷裏一遍遍安慰說不會再讓狗出現在她麵前。
而現在他卻為了許意將她關進狗窩。
看到這一切的周父抬手讓人直接將周霧押了下去,梁演生無視她眼中的畏懼感,抱著許意離開。
厚重的大門緊緊關上,漆黑的環境裏犬吠聲狠狠砸在周霧耳朵旁,擊潰她最後一絲堅強。
“阿霧你的確需要冷靜,認清這個家究竟是誰做主!”
周父扔下最後一句話。
疹子長滿周霧全身,意識渙散時她聽到籠子打開聲。
極度恐懼下,周霧用力拍打石門,絕望道:“爸你把我放出去,我害怕,我會死在這的!”
下秒,數條惡犬從籠子裏衝了出來迫不及待撕咬。
濃重的血腥味湮沒空氣。
周霧身上的肉被撕扯下幾塊,手上筋脈徹底斷裂。
一個多小時後,遍體鱗傷靠著最後一口氣掙紮的周霧終於從地下室的下水道逃了出來。
可一掀開井蓋卻對上十幾個凶神惡煞的男人。
恐懼感徹底將周霧包圍,其中一個中年女人走到她麵前辨認,惡狠狠地踹了一腳:
“對就是她,許小姐說了你明明能救活我兒子卻故意不救。”
“我今天就要讓你給我兒子償命!”
周霧剛要解釋就被扯了出來扔在地上,拳打腳踢猶如暴雨般落在她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