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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事們都被我的反應嚇到。
誰都沒想到我會直接對喬兮動手。
喬兮本來還裝可憐哭哭啼啼,但在我差點將她的臉貼上鋒利的實驗刀片後徹底裝不下去了,尖聲咒罵:
“程若你瘋了?你想給我毀容?”
我冷笑著將她甩到一旁,居高臨下問她:
“不是裝可憐麼,怎麼不哭了?”
喬兮壓下眼底的恨意,再次抬頭已經變臉一樣換上滿臉愧疚:
“師姐真的對不起......如果劃破我的臉能讓你消氣,那你就劃吧。”
“我知道你一向也討厭我這張臉,就因為我比你漂亮......既然這樣,就毀掉吧。”
說著她便裝模作樣去拿起刀片,要刮自己的臉。
旁邊的其他同事自然不會眼睜睜看著她這樣傷害自己,立馬上前製止。
而喬兮也哭的更加傷心,順勢靠在一位男同事懷裏。
那男同事美女在懷更是腦子一熱,直接朝我發火:
“程若你太過分了,小師妹隻是不小心打翻了你的實驗,你竟然逼迫小師妹自毀容貌?”
“你是真的擔心自己的實驗,還是嫉妒小師妹比你長得漂亮?”
他這一番話瞬間引得周圍人都朝我看過來,眼神中也都帶著蔑視。
喬兮更是滿眼得意。
我冷笑著拿出手機:
“既然你們都質疑我的目的,那就讓警察來定奪這次事件的性質吧。”
“我的實驗價值多少,院裏的領導很清楚,我也想知道毀壞別人財產到底怎麼量刑!”
說著我便要報警。
喬兮見狀立馬慌了,周圍同事也都連連指責我不至於如此。
“憑什麼不至於?被毀掉實驗的是我,交不出研究論文的也是我!”
“我是受害者,報警理所應當!”
說話間我已經將110撥出去。
而就在關鍵時刻,我的手機忽然被人從身後抽走。
我轉過身,才發現院裏的領導已經都聽到聲響跟了過來。
為首的還有我的未婚夫兼上司,宋宴安。
看見他的一瞬間我眼眶便紅了起來,所有委屈和不甘的情緒也都洶湧而出。
沒人明白,這個實驗抗原對我的意義不僅僅是能發表論文、拿到學位。
而是能治療宋宴安最後的希望。
三年前他患上紅斑狼瘡,被反複折磨無法痊愈,我看在眼裏疼在心裏。
於是便在博士期間找遍整個醫學界的文獻研究,試圖研究出有效抗原。
整整三年,我沒有一丁點鬆懈,熬夜通宵到處學習,終於在上周有了突破,很快就能治療他的病症。
可是就這樣,被喬兮全都毀了。
宋宴安穿著白大褂,站在院長麵前俊朗優雅一如往昔,但沒人知道他的高齡襯衣下,全身都是被病痛折磨的痕跡。
想到這我鼻子一酸,上前便想抱他。
但一個身影卻搶先我一步衝到了他的懷裏,聲音滿是哭腔:
“師哥,你終於來了......再晚點,我就要被師姐毀容了嗚嗚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