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看著無知的林晚,我本能的出口反駁。
“你有什麼毛病?”
“趕緊把我的衣服還給我!”
“就因為我給你們照顧的沒病沒災,現在你們反而懷疑我?真是荒唐!”
我剛準備起身。
啪的一聲鞭響卻破空而來。
我的手背上重重吃了一鞭,甚至隔著厚重的防護服都能感覺到皮開肉綻。
倉庫外的林晚舉著手中的鞭子趾高氣昂:
“怎麼?當慣了醫生大小姐,不會幹活了?”
“薑雪,我早就看你不順眼了。”
“憑什麼往日都是我們出去找物資,每天還要擠出來最好的東西剩給你?”
我懵了,
沒想到她竟然真的敢對我出手。
可還不等我反應。
那條鞭子再一次猛地甩來。
啪,又是一聲悶響,我的胳膊被打的不住顫抖。
我怒視著林晚大吼:
“你瘋了?我可是整個基地裏唯一的醫生!”
“你要逼死我,以後整個指望誰給你們看病?”
我的質問卻沒有換來林晚的理性。
她快步上前扯掉了我手上的防護服。
雖然防空洞中沒有室外那樣的酷寒,但極端的低溫還是瞬間凍麻了我的手。
林晚獰笑著扯起我的手腕,
拉著我的手按上了那些結著冰茬的碎煤:
“誰要逼死你?我就是想讓你知道知道平時我們工作有多不容易。”
“你平時混吃混喝我不管,但今天你敢毀壞物資,撞在我手裏就是不行。”
“我可是咱們基地的新人教官,像你這樣的人我可見的多了,就是缺打!”
此刻我才意識到,
我犯了個致命的錯誤,
本是為了引起大家注意,可踢翻煤箱的動作反而成了林晚上綱上線的把柄。
我的手指被壓上碎煤的瞬間,指尖的皮膚便瞬間和煤塊粘連在一起。
劇痛讓我本能的抽手,
但耳邊林晚的巴掌緊跟著便將我打到在地。
“不許躲!把那些你弄掉的煤塊都給我撿回去。”
“薑雪,我也不為難你。”
“你現在把這些煤塊整好,我們立馬按照你說的去生火。”
林晚的嘴臉醜惡,明顯是在公報私仇。
他身後的隊員們更是一個個幸災樂禍,就連陸淵嘴角都掛著弧度。
他們也覺得,我平時是靠著醫生身份吃盡了紅利的基地公主。
所以林晚此刻無端的責罰,在他們眼中反而成了公正的批判。
一瞬間,
怒火上頭的我恨不得讓這群人全都失溫死掉!
但想到他們是平時對我照顧有加的隊友,我卻還是咬牙咽下了這口氣。
“行,我撿就是了。”
“但是林晚我警告你,這事之後我跟你沒完!”
為了讓這群人能乖乖聽話。
我咬著牙在林晚的羞辱下一塊塊的撿拾著碎掉的煤塊。
手上的皮膚反複粘連剝落,
猩紅的血斑很快掛滿了整箱煤炭。
終於在眾目睽睽下,那箱被我踢翻的煤已經盡數複位。
我緊握著滴血的手指狼狽起身。
“行了林晚,我剛才踢煤是我不對。”
“現在我已經按你說的做完了,咱們趕緊按照我說的去生火......”
時間已經過去了十分鐘,眼看就要到達失溫症的發病臨界。
可林晚就像是沒聽到我的話。
她俯身搬起兩箱煤炭不由分說的塞進我懷中。
“你看,這不是能幹活嘛!”
“好了,現在你先抱好這兩箱,等會跟在大家後麵別掉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