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陪老公創業十年,我們隻能住地下室,吃餿飯喝雨水。
但老公每年情人節都會給我買金首飾。
他常說:“老婆寵得好,招財又進寶。”
直到金價暴漲,我準備將金飾賣了來填補他公司賬上的虧空。
第一年他送的金戒指。
第二年他送的金項鏈。
甚至是去年他送的金鐲子。
每一樣拿出來,金店師傅都告訴我說,是假的。
可收據卻是真的。
我反複跟不同的金店確認,得到的都是一個答案。
直到我站在最後那家金店門口。
隔著玻璃,我看到我的老公正牽著女櫃員的手。
而她的手腕上,戴著和我一模一樣的金鐲子。
門口迎賓兩個櫃員湊在一起聊著八卦。
“你看徐娜得意的樣子,不就是這幾年得了幾個金飾品麼!說不好聽的,不還是小三。”
“這男的是個億萬富翁呢,他老婆都不知道,說什麼等情人節考驗結束就給老婆買真金子。”
我麵無表情地轉身走進一旁的律所,立了離婚協議書。
他的考驗結束了,可我也不想跟他過了。
......
門口迎賓的店員注意到我,連忙帶著笑意迎上來。
“女士,想選點什麼?”
我刻意壓低嗓音。
“隨便看看。”
店員的笑意淡了些,不情不願的應了聲。
“那您隨便看看吧。”
說完,她語氣有些豔羨的自言自語。
“看看人家一個大客戶承包了十年的業績,我這一接就是隨便看看。”
我順著她的視線看向老公和那名女店員。
“十年?”
店員興致勃勃的湊到我身旁,小聲說。
“可不是嘛!聽說這男的是開外貿公司的,有錢的很,每年都會來給自己的妻子買金飾品,一買就是幾十萬。”
她撇了撇嘴。
“他妻子還以為男的創業失敗,省吃儉用聽說一天打三份工給老公還債。”
“可這男的借口出差,實際和我們店裏的狐狸精去巴厘島度假了。”
“據說玩七天給她花了十萬呢,喏,你看。”
說著,她掏出手機點開徐娜的朋友圈。
最新一條是她和我老公衣衫不整倒在床上的照片。
配文。
“有名分有什麼用,人和金子都在我這。”
兩人交纏得意亂情迷,女人纖細的手搭在我老公的肩膀上,上麵還戴著和我婚戒同款的金戒指。
這些年,我們擠在潮濕炎熱的地下室,沒有空調,他整晚不睡拿著扇子給我扇風。
為了省錢,我們連饅頭都隻能在晚上八點以後特價的。
他將榨菜裏零星的肉絲夾到我的碗裏說。
“我不餓,你多吃點。”
紀念日我們沒錢出去旅遊,他會拿著巴厘島的宣傳單給我看。
他說。
“我知道你一直想去看看世界,等我有錢了,我就帶你去!”
可出現在巴厘島的身影不是我,是另一個陌生的女人。
從金店離開後,我走進旁邊的律所。
“我要起訴離婚。”
再次出來時,正撞見老公和徐娜有說有笑的走在路上。
而徐娜的手腕上除了原本的金鐲子,又多了一條金手鏈。
看見我從律所出來,他快步上前,緊張而關切地問我:
“老婆,你怎麼從律所裏出來?是不是遇到麻煩了?”
我看了一眼徐娜,又看向他,語氣平靜:
“那你在這裏幹什麼呢?不是說去出差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