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接下來幾天,言琛沒有再回來過,也不再給我發任何信息。
金絲雀的“富仇者聯盟”依舊聊的火熱。
【聽說阿琛這周去外麵出差了?】
【你們發現沒?這次他誰都沒帶。】
【對啊!】
有人附和:【以往出差,言總最少也會在咱們幾個裏挑一個隨行的,這次居然一個都沒帶?】
【難道......真的是為了那個沈清清收心了?】
“沈清清”三個字一出,群裏沉默了幾秒。
隨即湧起一股更濃的酸味。
【不至於吧?那女人就那麼大魅力?】
【難說啊,畢竟是沈家大小姐,跟咱們這些人不一樣。】
我放下手機,胃裏突然翻江倒海。
一股酸水直衝喉嚨。
捂著嘴踉蹌著衝進洗手間,趴在馬桶邊劇烈地幹嘔起來。
用清水漱完口,我撐著洗手台緩神。
鏡子裏的人臉色蒼白,眼底帶著揮之不去的疲憊。
霎那間,腦海裏竄出一個被忽略了許久的念頭。
我這個月的生理期,好像遲遲沒來。
我顫抖著手打開購物軟件。
在搜索欄裏輸入“驗孕棒”三個字。
下單、付款,每一步都像在等待淩遲。
快遞送達的那一刻,我甚至不敢拆開。
直到深夜,我才平複下心情,撕開包裝。
當兩道清晰的紅線映入眼簾時。
渾身的血液仿佛瞬間凝固,手腳冰涼得失去知覺。
是真的。
我懷孕了,懷了言琛的孩子。
巨大的震驚過後,是難以言喻的慌亂和茫然。
我下意識撥通了那個爛熟於心的號碼。
電話接通的瞬間,我聽到自己的聲音在發抖:“言琛......”
“怎麼了?”
我攥緊了手心,剛想說出懷孕的消息......
電話那頭突然傳來一道清甜的女聲:“阿琛,你在幹嘛呀?”
我的心臟驟然一沉,像被什麼東西狠狠攥住。
言琛的聲音立刻變得有些急促,“我這邊要開會了,晚點跟你說。”
忙音傳來,冰冷而刺耳。
我握著手機,僵在原地。
沒過多久,手機屏幕亮起。
一條陌生號碼發來的消息跳了出來。
“你以為這段時間是言琛在外地出差嗎?”
“其實,他這幾天一直陪著我在芬蘭看極光呢。”
照片裏,言琛摟著沈清清在漫天極光下擁吻。
接下來幾天,我像一具行屍走肉般活著。
吃不下也睡不著,整個人迅速消瘦下去。
直到那天晚上,我在浴室洗澡時。
腳下一滑,身體不受控製地向後倒去。
小腹一陣撕裂般的絞痛。
鮮紅的液體順著大腿流下,染紅了白色的瓷磚。
我蜷縮在地上,意識漸漸模糊。
求生的本能讓我撥通了急救電話。
等待救護車的過程中,我又不死心的撥打了言琛號碼。
“言琛…你能不能現在趕回來?我…”
“程雪。”他沉聲打斷我,“我這段時間很忙,別胡鬧了,安分在家等我。”
“先掛了。”
聽筒裏極其清晰地劃過一聲女人的曖昧喘息。
他們在做什麼不言而喻。
原來言琛的忙,是忙著在另一個女人的溫柔鄉裏周旋。
心口的疼驟然加劇,比身上的劇痛更甚。
這一次,我真的要走了。
去一個言琛再也找不到我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