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被兩個保鏢反剪著胳膊按在地上,膝蓋磨出鮮血。
沈煜洲站在母親的墓碑前,聲音冰冷:
“蘇念,既然暖暖愛畫畫,那我便成人之美,找人在你母親的骨頭上,刻滿她喜歡的畫。”
我被驚的渾身的血液倒流,不敢相信眼前這個喪心病狂的男人,
“沈煜洲,你瘋了!你到底還是不是人!”
我嘶吼著,掙紮著想要撲上去,卻被保鏢死死按住。
接著他淡聲道:“動手。”
“不要!你們都住手!”
我紅了眼,用盡全身力氣掙開保鏢的鉗製,瘋了似的衝上前。
“誰敢動我母親,我跟他同歸於盡!”
沈煜洲上前一步,狠狠將我推開。
我的額頭毫無預兆撞在墓碑的棱角上,溫熱的血順著額角滑落。
我顧不上擦臉上的血,連滾帶爬地撲到他身後,雙臂死死環住他的腰。
“沈煜洲,求你放過我母親......”
“你今天敢動我母親,我們這輩子就徹底完了!”
我能感受到他身體僵住,胸腔猛的起伏幾下。
可下一秒,他目光落在臉色慘白的林知喃身上。
“念念,對不起。”
他一根一根掰開我的手指。
“我必須給知喃撐腰,以後,我用我的一輩子補償你。”
轉頭他冷聲道:“繼續。”
我哭的淚流滿麵,掙紮著爬過去。
卻被保鏢踹的渾身沾滿泥土和血汙。
“不要......”
我死死拽著紋身師的褲腿,不讓他靠近半步。
沈煜洲看著我這副狼狽不堪的模樣,眼底剛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動容。
“啊!好疼,煜洲哥哥......”
“我不是小三,我不想再聽到她的聲音了,我好害怕......”
他眼中的動容漸漸被陰冷取代,他抱著懷中的人安慰:
“我給你出氣!”
“不僅刻畫,把那些該有的‘字’,也一並刻上!”
我忍著全身劇痛站起身,卻被保鏢按在地上。
紋身師挖到了母親的棺木,粗暴地撬開棺蓋。
那刻,我感覺渾身的力氣都被抽幹,喉間猛地湧上一股腥甜。
可我連抬手的力氣都沒了,
隻能眼睜睜看著那把刻刀,落在母親的身上。
那些惡劣的、不堪入目的詞語,
被一刀刀刻在母親的頭骨上,
我心裏那片屬於沈煜洲的地方也徹底碎裂。
視線開始發黑,耳邊傳來沈煜洲最後的警告,
“蘇念,你什麼時候肯讓暖暖出來澄清,我就什麼時候放手。”
“不然,我們都別想好過。”
我喉嚨裏擠出破碎的聲音,“沈煜洲!你個......畜生!”
可他卻抱著林知喃消失在墓園的盡頭。
而我躺在冰冷的泥土裏,看著母親被淩辱的模樣,意識徹底墜入黑暗。
......
這三天時間,沈煜洲陪著林知喃逛街看電影,終於把女人哄開心。
如今夜深人靜時,他竟開始想念蘇念討好的笑容。
他忍不住想,蘇念膽子可真是大了,居然敢夜不歸宿。
沈煜洲想著蘇念的臉,嘴角竟泛起一絲笑意。
轉頭他看到陽台蘇念養的花開始枯萎,他心中隱約感到不安。
沈煜洲走到屋內看著林知喃的睡顏,卻心中的慌亂仍舊加劇。
他拿出手機想給蘇念打電話,
可手機屏幕突然彈出一條本地新聞推送。
“昨日傍晚,在郊外發現一具無名女屍,身份暫未查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