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和沈澤言的青梅是同一天生日。
今年,他和往常一樣開口,“我訂了飯店和蛋糕,到時候你和音音一起過。”
我點點頭,“知道了,需要我準備禮物嗎?”
他正拚著給她送的豆畫,抬頭看我,“又生氣了。”
我說,“沒有。”
八年戀愛,分分合合數次,每次都因為蘇鹿音。
他朝著我笑,“你越來越懂事了。”
以前我會歇斯底裏,非要爭個高低,證明我才是他最重要的人。
可現在,我真的不在乎了。
......
包廂裏,桌上擺滿了蘇鹿音喜歡的麻辣菜色。
她吃得津津有味,時不時跟沈澤言打鬧玩笑。
正中央擺放著一個黑天鵝造型的蛋糕,是沈澤言特意定製的。
那幅豆畫被他放在角落,而屬於我的禮物,他卻沒有準備。
雖然我無數次提過,生日是自己過的,怎麼能拚在一起?
沈澤言說,“都是好友,你為什麼非要斤斤計較?”
一年前我們複合的時候,他紅著眼睛跟我保證,一定會對蘇鹿音保持距離。
可每次隻要她出現,那些承諾就像從未出現過。
蘇鹿音站起身,朝著我甜甜一笑。
“書淺姐,你不會介意跟我分一個蛋糕吧?”
我還沒開口,沈澤言就說。
“介意什麼?都跟你過了三四個生日了,她也該習慣了。”
朋友也都紛紛附和。
“就是啊,大家在一起熱熱鬧鬧的,多好。”
“平常也沒時間聚在一起。”
蘇鹿音給我切下一塊蛋糕,“別拘束,吃吧。”
我微笑拒絕,“我巧克力過敏,這個蛋糕吃不了。”
沈澤言表情僵硬,他早就忘了。
哪怕我說過很多次,他也從不往心裏去,年年都訂巧克力蛋糕。
知道我不能吃辣,每次依舊一桌子川菜。
蘇鹿音對著沈澤言嗔怪。
“這就是你的不對了,怎麼連女友的喜好都記不清?”
“你記性一向很好啊,就連我生理期和不吃香菜,還有喜歡的零食都記得清楚。”
他快步走來,拉住我的手,低聲說。
“回頭我補償給你。”
我語氣淡淡,“不用。”
就在這個時候,包廂門被輕輕敲響。
外賣小哥探進頭,“您好,尾號8426送餐,這是您的蛋糕。”
他手裏捧著純白的方盒,裏麵是水果蛋糕。
上麵寫著,“葉書淺,自由快樂。”
我拎起蛋糕,對著他們微微一笑。
“抱歉,今年我的生日,想一個人過。”
我朝著外麵走去,沈澤言拉住我的手腕。
“淺淺,我陪你,我忘了你過敏。”
我抽回手,淡淡道。
“沒事,我自己也可以。”
他看著我的表情,從喉嚨裏擠出一句。
“你怎麼變了?”
是變了,變得不再像個瘋子了。
身後傳來蘇鹿音的聲音。
“澤言,我肚子疼,好像來大姨媽了。”
他轉身的瞬間,我朝著外麵迅速走去。
找了一個街邊小店,點了幾個清淡的菜,拿出蛋糕,點燃蠟燭。
我在心中許下願望。
“希望這次去國外公司的麵試一切順利。”
八年前初識,沈澤言在籃球賽中帥得突出,而我則是拉拉隊長。
我們之間交集越來越多,直到七夕那天,他發來消息。
“做我女朋友,好不好?”
拿著手機的手在顫抖,心跳得幾乎從胸腔出來。
我們甜蜜約會,熱戀時期像連體嬰兒。
直到兩年後,我們畢業,蘇鹿音從國外回來。
沈澤言經常因為她的電話,拋下我。
那天我發燒到幾乎昏迷,他依舊要走。
我跟他大吵一架說,“沈澤言,你要是今天走了,我們就分手。”
他站在玄關,聲音毫無溫度。
“之前我答應過音音,永遠會以她為重,她一個電話,我就會趕到。”
“淺淺,別鬧了。”